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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不要放太多的感情在她身上。”一向溫和慈悲的老夫子居然說出這種話，讓我有些難以置信。

“為什么？”我開口問道。

老夫子深深看我一眼，卻不打算開口。

“到底是為什么？”我追問，“這里真的有那么多不能說的秘密嗎？若我偏要怎么辦！我就要放感情了怎么辦？不由自己的來到這個地方，還要這也受束縛，那也受束縛！這樣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我開口，冷冷說道，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更何況，是那樣一個悲慘的女子，我若不去愛護她，還有誰呢？

“她不是人……”老夫子看著固執的我，眉峰皺的更緊了。

“我已經知道了啊！”我回道。

“可是，你不知道，人魚從一出生便是沒有臉和性別的。”老夫子的聲音變得嚴肅。

沒有……臉和性別，可是美人……

一張靈動可人的少女臉龐浮現在我的腦海……

她明明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子啊？

“美人她……”我開口，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老夫子便打斷了我的話茬。

“她的軀體是夢兒姑娘的。”

“所以陳允才叫她……夢兒，可是美人說她不認識陳允啊……根本不像撒謊。”我喃喃道。

“人魚一族以交換魚卵為生，他們的主食不是魚和肉，也不是我們人類的食物，而是……”

“是什么？”

“人的器官和肢體。”

我的心仿佛被一雙手狠狠地揪緊，美人她那樣天真的少女……怎么會……

“將魚卵捏碎到死者身上，以水喂養，然后灌溉以五年的處子之血，便可以……”

“起死回生？”我接下他的話，“你們要這么多的起死回生干什么？那么多犧牲掉的人該怎么辦呢？是不是又去這樣傷害一輪，然后再如此？死者已矣，為什么還有生者遭受這些呢？”

“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成為魚卵的軀體的，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喂足魚卵五年的處子之血的……”

“那陳允呢？他不是就快要成功了嗎？”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生死循環已經被打亂了，或許如果人得力量沒有那么強大，便不會去奢求那么多了吧。

“他沒有成功，五年之期未到，夢兒姑娘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但是卻沒有了與陳允的記憶，或者說，只是現在沒有記憶而已……”

“她……還會想起來嗎？”我開口問道。

老夫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

“所以，你是擔心她想起來后會離開我回到陳允身邊，甚至背叛我，幫助陳允傷害我？”我問道。

“不僅如此……即使她能夠活下來，未成功的人魚已經不是完整的人魚了。”

我再次疑惑了。

“她會向人類一樣吃飯，睡覺，會有人類的感情，過與人類一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