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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姑娘出了事。”紫晴邊說,便拉我上登階,“當(dāng)時奴婢帶她進(jìn)到偏殿的時候,皇上因?yàn)榕R時有事情還沒有過來。可是,幾個主位娘娘都已經(jīng)先到了。因?yàn)闆]見過如歌姑娘,幾個娘娘就上去盤問。當(dāng)知道如歌姑娘身上的衣服是皇上親賜,并且了解到她是皇后的侍女之后,幾位娘娘就大發(fā)雷霆了。”
聽到這里,我的心一陣抽緊,如歌,你沒有出什么大事吧。
紫晴繼續(xù)說道:“德妃娘娘先是說如歌不懂禮節(jié),讓自己的侍女上前掌嘴。奴婢就趕緊解釋,說皇上有口諭,對如歌姑娘有優(yōu)待。哪曾想,這話更激起了幾位娘娘的憤慨。她們將奴婢從屋里趕了出來,便對如歌……”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她們把她怎樣了?”我急了。
“毒打。”紫晴說得極小聲。
我的腦袋“嗡”地就大了,短時間的一片空白。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那如歌人呢?她怎么樣了?”我心中焦急,不禁提高了嗓門。
“娘娘息怒,”紫晴忙勸道:“好在沈貴妃當(dāng)時正好到達(dá),聽見了動靜,及時阻止了事情的進(jìn)行。如歌姑娘也就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我方略略安心,“然后呢?”
“不知道德妃娘娘她們和貴妃娘娘都說了什么,雙方就在內(nèi)殿里爭執(zhí)起來。宮女太監(jiān)們上前勸止,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吵架變成了肢體沖突,場面一時失控。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丟出的一只茶碗,生生砸在如歌的頭上。”
“如歌受傷了?”我又急又悲,不禁怨恨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把如歌一個人留下?
紫晴嘆息:“如歌姑娘當(dāng)時就暈了過去,幸好明公公及時找了太醫(yī),救治了她,現(xiàn)在,血已經(jīng)止住了。只是人還暫時昏迷。”
心里疼了起來,我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住。幸好紫晴上前一把扶住我,自責(zé)道:“都怪奴婢不好,奴婢沒有保護(hù)我如歌姑娘。娘娘要怪,就責(zé)罰奴婢吧。”
我對紫晴報以感激的一笑,“我知道,這不怪你。她們這樣做,明是對如歌,實(shí)際上,都是沖著我。”我只覺得痛心疾首,渾身一時竟有些無力,心里了然,這就是殺雞給猴看吧。想著以前看過的小說或是電視劇,雖然對后宮之間的爭斗是非有些了解,但總覺得那是經(jīng)過了人們的渲染與夸大。但是,今日,自己真正這樣遇到了,才知道,原來實(shí)際上就是如此,甚至是,有過之而不不及。
“娘娘,您沒事吧?您的臉色不太好。”紫晴關(guān)切地扶住我。
我只是搖頭,“但愿如歌沒有事。”想到剛才離開時,還是一臉明媚,可人一般的如歌,此時正因?yàn)閭椿杳裕倚睦锞鸵魂囅肟薜臎_動,“都怪我沒有想到那么多,我只想給她帶來一些希望,可是怎么會,變成了這么可怕的結(jié)果?都怪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