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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兒,你認識我嗎?”魅文夜直直的看著寧采兒,焦急的問道。
“不認識。”
“那我呢?”君夜逸湊過去說道。
“不知道”
“那小姐,你認識我嗎?”絕命也湊熱鬧的跑過去。
“不認識”隱隱的帶上了不耐煩。
“那,采兒,認識玄泠月嗎?”冷殤月幽幽的說道,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不知道”
“那認識冷殤漓嗎?”
寧采兒搖搖頭,看向冷殤羿,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眾人看到這樣的目光,默契的后退一步,他們都知道,這是寧采兒發怒前的征兆,可是有人不知道啊。
“蕊兒,我是你哥哥,哥哥啊,你認識我嗎?”即墨蒼冥笑得那個燦爛啊,可是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他,你自求多福吧!
“啊”即墨蒼冥捂著眼睛倒地,寧采兒瀟灑的站起來“不知道我不認識你們啊,再在這里吵,把你們全部丟青樓去當小官!”
轟,全場到底,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寧采兒啊,怎么動不動就打人,動不動就要把他們賣到青樓去、、嗚嗚、、有沒有人可以治治她啊!
寧采兒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瀟灑的轉身出去,也不管自己的容顏,有多么的惹人遐想,只是出門口就換了一身男裝,說實在的,雖然說把他們丟到青樓去,可是她似乎還沒有去過青樓吧,那為何不去看看呢?
臉上掛著誘人的微笑,也不管一路上迷死了多少少女,只是笑,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奪了所有人的魂魄。
花子看了看街上那個美得不像話的男子,在看看身邊的男人,拖著他離開,瞧他笑得那傻樣,擺什么擺,我家天賜比他有男子氣多了!就這樣,原本該相遇的兩人就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寧采兒感覺到異樣,回頭看了一眼,只是看到一抹堅挺的背影,在轉角處消失。
寧采兒剛到青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是出口的話,卻破壞了那絕美的畫面“媽媽,給本少爺找幾個漂亮的小妞來。”
眾人遺憾的搖頭,咋謫仙般的美男也跑到青樓消遣啊,唉,誰說的當神仙好啊,沒看到神仙也出來偷腥了嗎?
寧采兒一手抱著一個美女,一會這個臉上偷個香,一會那個身上摸一把,十足十的色狼,地痞流氓!
當即墨蒼冥等人追來青樓的時候,再次引起轟動,男人嫉妒的看著進來的男人,女人則是花癡的看著進來的男人,可是那些個男人似乎不是來青樓找樂子的,好似在找什么人!當看到樓上那位猥瑣的漂亮公子的時候,所有人的嘴角狂抽“寧采兒!”
“咦,好像有人在叫你啊,美人。”寧采兒捏住其中一個女子的下巴,猥瑣的笑,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而眾美人似乎看不見寧采兒似地,只是一個勁的盯著她的背后看,有的甚至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美人,怎么都對本公子垂涎三尺了,唉,本公子知道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雖然我已經很低調了,可是這美男的誘惑,還是無處不在的!”寧采兒無恥的語言,嚴重的打擊到了身后的幾個男人。
冷殤月有些懷疑,面前的女子,真的是寧采兒嗎?為什么他感覺那么的無奈,那么的猥瑣呢,似乎變了一個人!以前的她,冷,狠,但是絕不會如此的無恥!現在的她,笑得沒心沒肺,卻全身透著一股痞子的無賴,讓人不敢恭維,這讓他有些不適應,要不是答應了某人,一定要她平安無事,他早就逃了!
“蕊兒!”即墨蒼冥覺得自己的心中燒起一把無名火,直覺的想把面前的俊俏公子給大卸八塊,可是理智不允許他這么做,只是將坐著的人給拎了起來,眼神恐怖的要死!
“嗨,蒼冥、、哥哥、、文夜、、各位早上好啊!”寧采兒一時間搞不清狀況,居然在大晚上說早上好!惹得眾人降下滿頭黑線!
“寧采兒!現在是晚上!”魅文夜簡直想殺人,而冷殤羿則是在一旁陰陰的笑,他覺得現在的寧采兒太可愛了,也太可恨了,只不過似乎比以前多了點什么,可是到底是多了點什么,他卻說不出來。
絕命則是失望的看著被人拎著的人,眼中頗有些恨意,一把奪過即墨蒼冥手中的人,就飛快的離去,一路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眾人才發現絕命的不對勁,趕緊的跟上去。寧采兒淡淡的看著拎住他的人,覺得有些不爽,今天這些個怎么都愛拎著她,她又不是小貓兒,隨便的讓人拎著,可是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就感覺身體凌空了!
“咚”落水的聲音傳來,絕命在岸上,冷冷的看著在水中掙扎的女子,他討厭那些脂粉的味道,更不喜歡那樣的寧采兒,公子愛的寧采兒才不是這樣的無賴,流氓!
“絕命,我x你個祖宗十八代!”寧采兒一邊水中掙扎,一邊不停的咒罵岸上的絕命,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蕊兒”
“采兒”
一干男人跟著跳進水里,可是在水里摸索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落水的人“采兒”
“阿嚏”打噴嚏的聲音傳來,眾人望著爬上岸的寧采兒,嘴角狠狠的抽搐“絕命,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可是絕命并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冷冷的走到寧采兒的身邊,一把拎住她“寧采兒,你給我記住,你再敢往那些骯臟的地方跑,我不介意替公子收拾你!公子為了救你,生死不明,你卻去青樓逍遙快活,公子簡直是愛錯了你!”狠狠的將寧采兒摔在地上,絕命失望的離開,誰也沒有看到他眼中隱忍的淚水,他討厭現在的寧采兒,很討厭,很討厭,他寧愿她像以前一樣,冷血,淡漠,也不想看到她如此放蕩的樣子!
“咳咳、、”寧采兒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整張小臉都變得沒有了血色,她依稀記得在水里時看到的影像,那個人,在她的酒里放了藥,將她拋進海里,還有那個男子,那個妖孽般的男子,將她推出去擋刺客,可是為什么有一個人,讓她的心如此的痛,痛得無法呼吸,懸崖邊上,那抹絕美的笑容,即使將要死亡,給予她的依然是溫暖,是柔情。
“哈、、嗚嗚、、嗯、、啊、、”沒走幾步絕命聽到寧采兒絕望的哭聲,立即轉頭,看到那絕美而蒼白的容顏上,全是淚水,絕望而痛苦的淚水,水里的人也驚呆了,飛快的爬上岸,只是傻呆呆的看著哭泣的人,不知道該說什么。
“殤月,帶著小弈奕回去吧,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引起的戰亂,還需要你去收拾殘局。”寧采兒熟悉冷漠的聲音響起,令在場的所有人喜憂參半,不知道她該怎樣面對玄泠月的事情。
“好”
“女人、、我”
“小弈奕,等我找到泠,會去看你的。”寧采兒抬起頭,笑得異常的溫柔。
“那個、、好吧、、、”
“哥哥,父皇老了,需要你在身邊替蕊兒盡孝道,早日回滄溟吧。”
“小妹,我、、、好吧,我也該回去了,想必父皇也很擔憂你安全。”即墨蒼冥本想留下來,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也許,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應該給他們一個空間,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你什么也別說,天璣閣最近很閑。”
“我也是,蘭兒有少堂照顧,無需我。”君夜逸也說道。
“我沒有要跟你你們說話,你們干嘛那么自戀!”寧采兒戲謔的笑。
“你、、我們喜歡!”
“絕命,你說你把本小姐丟進池塘里,該怎么算呢?”寧采兒陰冷冷的笑,兩行白森森的牙齒,異常的醒目。
“那個、、哇,今晚的月亮好大啊。”
“明明是黑不拉幾的,哪里來的月亮。”寧采兒幽幽的說道,眾人都忍不住的笑。
“額,這天氣蠻熱啊。”絕命訕訕的笑,他也沒有想到,一仍,就扔出這么大的禍事來。
“可是我覺得很冷啊。”寧采兒依然是有些嚇人的笑容。
“算了,我自己跳、、咚、、”絕命受不了的跳進池塘里,隨后聽到眾人的大笑聲“好好的玩啊。”
絕命嘴角狠狠的抽搐,有些后悔將寧采兒扔下池塘了,丫的,恢復記憶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拿他開刀,他有那么的倒霉嗎?今天出門,還真的是沒有看黃歷!
次日,原本浩浩蕩蕩的人群,一下子減少了不少人,寧采兒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將眾人送出這個偏遠的小鎮,最后與絕命,一步一步的朝居住的客棧而去,步履沉重而悲傷。
“采兒,你確信能找到玄泠月嗎?興許他、、”
“他一定還活著!”寧采兒不悅的打斷魅文夜的話,肯定的說道。
“采兒,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可是我們在崖下找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跡。”君夜逸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要是和小弈奕不從崖上爬下來,恐怕,你們一輩子,也找不到我們。”
“這、、”兩人默契的閉嘴,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小、、小、、小姐、、公、公、、公子”絕命指著前面的一男一女,吃驚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眾人隨著絕命的目光看去,淡然若仙,絕美如月,寧靜似水,動如狡兔,那個男子依然是一臉冷酷的表情,只是偶爾會對著身邊的女子,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身邊的女子笑得異常的開心,好似一個擁有幸福的小女人。
寧采兒就那么突兀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天賜也就是玄泠月傻傻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她就是那個經常在他腦海中出現的女子,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她到底是誰,為何他誰都不記得,唯獨記得她的臉。
“泠,她是誰?”寧采兒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笑得很貼心,很溫柔,可是卻在看向花子的時候,眼中帶著森寒的冷意。
花子原本還在驚嘆時間竟有如此絕色的人兒,可是那冰冷的目光,讓她不由自主的害怕,條件性的往男子的身后躲。
“天賜,我們回家吧,回家吧。”花子直覺面前的女子,應該認識她身邊的男子,這個她當日救下的男子,可是她不想把他讓出去,而且她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敵是友。
“公子,你還活著,太好了。”絕命喜極而泣,欣喜的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終于寬了心。
“你是誰?”玄泠月并不理會又哭又笑的男子,而是直直的看著寧采兒。
“你,不認識我了?”寧采兒心中劃過一絲疼痛,這個男人居然不認識她了,把她給忘了,徹徹底底的忘了嗎?
“我的腦海你經常出現你的樣子,但是我卻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我是誰。”
“怎么回事?”這次寧采兒不是問的玄泠月了,而是玄泠月身后的女子,目光如刀,好似她敢說謊騙她,她就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他、、他、、、失、、失憶了。”花子害怕的說道,她覺得面前的女子讓她好害怕,好害怕,便緊緊的抱住玄泠月的手臂,以吸取一些溫暖。
“放開他,離遠點。”
“憑什么?”花子不滿的吼道,你是什么人啊,一跑出來,就讓我滾開,你算什么!
“就憑我是他的妻子,寧采兒!”
轟,寧采兒三個字在花子的腦海中炸開,因為她依稀記得天賜的胸口上刻著的三個字,就是‘寧采兒’,也就是說,面前的女子,就是天賜的妻子,他愛入骨髓的女人!
玄泠月靜靜的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可是他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痛苦的抱著頭。
“天賜,天賜,你怎么樣?”花子還未靠近,就被人甩開了,寧采兒飛快的出手,點了玄泠月的睡穴,隨即讓絕命將他背入了客棧中,從頭到尾,花子,都像一個外人一樣,靜靜的看著不斷忙碌的人,而床上躺著的人,就是她喜歡的男人,面前那個絕美人兒的夫君。
寧采兒沒有顧略的拿出銀針,快而準的扎穴,失憶,有兩種一種是遭受了刺激,受不了而導致短暫性的失憶,就如她之前一樣,另一種則是碰傷了腦袋,導致腦內積血,擠壓住了神經,只要她用針,疏導引出淤積的血塊,玄泠月就可以恢復記憶。
老頭子擔憂的看了看天色,有些擔心自己的孫女,好在花子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藥香,老頭子憑著自己敏感的鼻子,居然找到了客棧內的兩人,可是當他看到這么多人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糟糕了,恐怕那小子的仇人找上門來了,可是看到滿屋子焦急的眼神,和花子傷心的樣子,又覺得不對勁,難道是那小子的娘子找上門來了!
“什么人?”寧采兒手中的銀針直奔老頭子的眼睛,虧得老頭子反應快,躲開了,可是當他站穩的時候,就看到包圍住他的人,個個都內息沉穩,身輕如燕,恐怕他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無法活著離開這里。
“爺爺。”花子看清楚了院中的人,焦急的看向施針的人。
“花子。”
“放他進來。”寧采兒淡淡的聲音飄來,眾人立刻讓出一條路,老頭子得意的看了一眼圍住他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