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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給你一個任務,很好玩的任務。”寧采兒嗤嗤的笑,邪魅而放肆。
“小姐,什么好玩的事情的啊?”絕命嘴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痞痞的問道,好似真的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其實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膽戰心驚,每次看到寧采兒這樣的笑容時,絕命都覺得全身發冷,因為每當她笑成這樣的時候,一般就是有很恐怖的事情要他去做,搞不好就是什么誘拐良家婦女或者走水盜物,記得上次也是,她笑得這么溫柔,結果是讓他去抓毒物,害得他的小心肝啊,差點停止,再說上上次,不知道誰說很好玩,結果把公子給惹火了,公子把他關進了暗室,三天三夜,那可真的是暗無天日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了,再說上次,她也說很好玩,接過呢,挨了一刀,差點丟掉小命,這次又說很好玩,不知道是些什么恐怖的事情。
“去把那個丑女人給我弄出來,然后,我們跟冷殤漓好好的玩一場游戲,順便把他后宮里的女人全部處理了,一個不留,能怎么讓她們去死,就怎么讓她們去死。”
“耶,今天這個總算讓讓我覺得有點好玩,不是恐怖了,那我先走了,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等等、、”
“還有什么事?”
“冷殤漓的幾個妃子中,有一個叫君若蘭的,你不要傷害她,將她帶出來,送到天璣閣,她哥哥身邊去。”
“好”
絕命幾個起落,人已經沒有了蹤影,寧采兒只是淡淡的看著外面的夜色,眼中一片冷然,冷殤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在意雨念君,不過不管你有多在意,都不好意思,她的命,我寧采兒要定了!不只是她,你的命,我也不會放棄!我會讓你好好的活著的,孤單寂寞的活著,永遠痛苦的活著!
“天冷,注意身體。”玄泠月將手中的披風,仔細為寧采兒系上,看到她淡漠的眼神,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有多久沒有看到她有感情的眸子了,似乎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記了她是一個人,一個普通的人,也有喜怒哀樂,七情六欲,可是如今的她,除了一雙靈動的眸子在閃爍之外,是在是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已經看破了紅塵,淡出了六界之外。
“泠,我沒那么嬌弱。”寧采兒將自己的手腕藏在寬大的衣袖下,不讓玄泠月看到她手腕上一道醒目的紅痕,那是走火入魔的象征,因為她急于內功的提升,在沒有完全控制那股奇特的內力之下,服下了曾經從魅文夜哪里得來的丹藥,結果在心緒煩亂之下,走火入魔了,不過還好,她還能控制自己,可是最近她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因為她時常有種很想殺人的感覺,她渴望鮮血的味道,但是每次這種感覺襲來的時候,她都用痛苦來提醒自己清醒一些,才沒有釀成大禍,可是她的身上卻布滿了淤青,昭示著她所承受的痛苦。
“你最近吃得很少。”
“沒有胃口而以。”
“我給你把把脈。”
“不用”寧采兒略微的皺眉,將手放在身后,她不想讓玄泠月知道她的情況,她現在只是想幫他做一件事,那就是幫他得到這個天下,她相信,他有能力治理好這個天下,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到打敗冷殤漓的時候了。
“你、、”玄泠月看著這樣的寧采兒總覺得有些不安,最近的她有些反常,時常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不準任何人靠近,沒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而當她出來的時候,臉色就有些蒼白,飲食也逐漸的減少,總說沒有胃口,但是他懷疑,她有事情瞞著他,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有些累了。”寧采兒轉身離開,忽略玄泠月眼中的悲傷,不是她想傷害他,而是她欠他太多,多得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償還,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自己走得安心,如果說有一個人,能讓她無怨無悔的去死,那么那個人,只會是玄泠月,這個跟她相處了十幾年的男子,這個一心一意護他的男子,可是如果自己現在的狀況被他知曉了,那么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就全部泡湯了,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拿生命開玩笑,可是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這個身體還是太弱,在突然得到那么深的內力之后,再次強行提升,這個身體已經不堪重荷,有一天,不是她內力泄盡而亡,就是徹底的走火入魔,可是這兩個結果,她都不想讓他知道,只是希望,發作可以延遲,能讓她完成一切之后,悄然離去。
“采、、晚安、、”玄泠月看著消失的身影,幽幽的說道,但這道不盡的酸楚,他總覺得現在的采變得好復雜,好復雜,連他都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采,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永遠的支持你。
“漓,你、、好自為之吧。”南宮陌在冷殤漓的寢宮呆了良久,終于吐出了一句話,這話里帶著說不盡的辛酸,他真的體會到了寧采兒的決絕,恐怕這次,不是回來報復這么簡單,她一定還謀劃著其他的事情,而這件事一定跟冷殤漓有關,大大的有關。
“陌,你是不是發覺了什么?”冷殤漓的心空落落的,他總以為寧采兒那些殘忍的手法,只是為了發泄對他的恨意,可是今天看來,他猜錯了,他冷殤漓,一代天之驕子,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當初她真的有愛過他嗎?或者說真的對他有感情嗎?還是只是利用,利用他對付冷殤言!他不知道,他也很不明白,為什么,現在的寧采兒這么的讓人猜不透,她明明是在笑,笑得那么的燦爛,卻讓他從心底覺得不安。
“她、、我不知道、、總之,自己小心,我決定、、出家。”
“什么,你要出家,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