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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采兒冷漠的看著絕情帶回來的刺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只是這個仙子不是人間的,更不是天上的,而是地獄的!
一干刺客全部被人卸掉了下巴,點了穴,橫七豎八的躺在牢中,只剩下那對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看著進來的角色女子,這個好像是他們要殺的對象吧!也是當今鳳月的皇后uff0d寧采兒!
“唔、唔、唔、、”刺客看著寧采兒不停的掙扎想說話,可是老半天也動不了。
寧采兒看著他,笑得有些邪魅“想說話。”
刺客的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不停的眨,可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
寧采兒也不怕,捏著他的下巴一扭,原本脫臼的下巴就被扭回來了。
刺客不解的看著寧采兒,她不怕他咬舌自盡嗎?還敢這么放心的幫他把下巴給糾正過來。
“是不是想說,你不怕我咬舌自盡嗎?”寧采兒看著刺客的樣子,好笑的說道。
“是”
“呵呵,因為咬舌自盡,死不了的,相反,惹我生氣了,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不可能!”
“你是說咬舌不會不死,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的手段?”
“前者!”
“那你給你的下屬做下示范,看看咬舌,能不能死!”寧采兒笑得甚是無辜,如果咬舌真的能死,那些被人割掉舌頭的人,怎么還活得好好的!
黑衣男子不相信寧采兒的話,原本他們的牙齒中都藏有毒藥的,任務(wù)失敗,落在對手的手上,就咬破牙齒中的毒藥,還真的沒有人咬舌自盡過,只是聽說咬舌自盡可以死,可是聽面前的人說,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不過他們被活捉的時候,牙齒里的毒藥已經(jīng)被人給清理了,但是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沒有用呢。
寧采兒滿意的看著面前人,幽幽的開口,“我不要你們說話,對于我題的問題,你選擇搖頭,或者點頭,也也不算違背你們的宗旨吧。”
“哼,想從我們的口中套出什么話,你做夢!”黑衣男子思考良久,還是決定一試,決絕的咬下,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開,可是他沒有死,只是痛得死去活來。男子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說了,咬舌自盡不會死,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讓我告訴你吧,那些咬舌自盡的人,都是血流盡了才死的,因為你們咬舌咬得比較深,咬到了血管,所以導(dǎo)致大出血,但是不會立即死,而是會掙扎很久很久,直到你的血流光了,才會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可惜啊,不聽我的勸告,惹怒了我,所以你想死,還真是不容易,只不過,要比現(xiàn)在更痛苦很多,也死不了!”話語陰森,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寧采兒手中的劍迅速的出鞘,再所有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原本咬舌自盡的那位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人棍,痛苦的茍延殘喘,可是這一切還沒有完。
只見四個侍衛(wèi)抬進來一口大水缸,里面彌散著濃濃的藥味,眾人都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
“把他裝進去。”已經(jīng)疼得昏死過去的人,被侍衛(wèi)丟進了藥缸里,可是剛進去,里面人就醒了,睜著驚恐的眼珠,好似正在忍受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眼中透著絕望且痛苦的光芒,看得一干殺手膽戰(zhàn)心驚,無法想象這么殘忍的手段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還是一個絕色的美女,可是這心,比他們這些殺手還要狠,還要毒!
“去多準備幾口缸,說不定這里面還有人想嘗試,這次我一定讓你們聽聽,什么樣的叫聲才叫做慘絕人寰!”寧采兒笑得邪魅異常,原本烏黑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嚇得眾殺手驚恐無比。
“放心,下一個惹怒我的人,我會讓他好好的叫給你們聽聽,讓你們感受一下他的絕望,他的痛苦。好了,接下來,我提問,你們只需點頭,或者搖頭,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自殺,不過要做好迎接我的處罰的準備。”
玄泠月恰在這時來到地牢,看著藥缸中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一樣冷冷的看著所有的殺手。
“炎澤、炎汐,把他們的下巴給我扭回來,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想咬舌自盡!聽著,我的第一個問題!買我人頭的是個女子。”
兩方的人馬都不約而同的點頭,深怕點得慢了,就成了前面的那位仁兄。
從懷中拿出一幅畫,展示給他們看看“是這個女人嗎?”
兩方人中,一方點頭,一方搖頭。畫中的女人是雨念薇,寧采兒笑笑,沒有想到這雨念薇真的很不乖。
隨即叫人拿來紙筆,快速的畫了一副素描,畫中的女子,堪稱絕美,帶著說不出的柔弱,正是雨念君,將這幅畫展示給剛才搖頭的人“派你們的,可是這個女人?”
眾人看了之后,不知道該搖頭還是點頭,因為當初雇主來的時候,戴著斗笠,蒙著面紗,只覺得是個妙人,卻也未見過她到底長什么樣子。
解開其中一人的啞穴,寧采兒的目光很不悅。
“小姐,當時雇主來的時候,戴著面紗,我們未曾見過她的面容,不過憑直覺,應(yīng)該是個妙人。”
“很好,謝謝了”寧采兒收起手中的畫,看來有人并不是很笨,至于這個女人是誰,遲早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上。
“炎澤,炎汐給他們一個痛快。”一句話,便踏著輕盈的步子隨著玄泠月離開,絲毫不憐憫牢中的人,殺手,不怕死,卻怕那無盡的折磨,而寧采兒就抓住了這個弱點。
“泠,是不是東方傲逃脫了?”
“是”
“呵呵,應(yīng)該逃脫,不然他怎么去給冷殤漓傳信呢,我就要讓他活在恐慌中,無時無刻的不害怕著我會去殺他。”走出昏暗的地牢,寧采兒深呼吸一口氣,感受著生命的美好。
“把珠兒放了,交給君夜逸照顧,同時所有人都不要再動,任何情況都不要再動,我到要看看,他會怎么做。”
“好”
東方傲逃出包圍圈后,不要命的沖出了未央城,想來著未央城也不會有他的棲身之地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刺客竟如此的下流無恥,遠遠勝過寧采兒。其實他不知道如果寧采兒無恥起來,那么是無人能敵的,更何況她以前的作為,只是她平時行事的作風,要是她想無恥,就算是他東方傲,也非得找?guī)资畟€女人好好的招呼他,再卑鄙,在下流的手段恐怕都使得出來。
一路出了未央城,東方傲強行用內(nèi)力鎮(zhèn)壓住體內(nèi)的劇毒,快馬加鞭的往鳳月趕去,他不可以死,他要回去告訴殤漓,寧采兒的羽翼正在慢慢的長成,他一定要趁著她還未豐滿的時候,將她給擊殺了,不能讓她活到變得很強大的時候,再來計較,否則,殤漓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翻涌的毒素,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厲害,東方傲,沒有想到這毒如此的霸道,用內(nèi)力居然無法逼出,只好強行的用內(nèi)力壓住毒素的蔓延,護住的自己的心脈。
冷殤漓在宮中,總覺得不安,好似有什么即將發(fā)生,可是周圍有沒有什么異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從篡位,傷了采兒后,這皇宮,他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了,二哥整日將自己關(guān)在王府中,或者出去云游,卻從來沒有來看過自己,或者說跟自己說過一句話。殤弈也搬出了皇宮,擁有自己獨立的弈王府,從此也不再進宮,也不肯入朝為官,而是三天兩頭的往月王府上跑,跟著二哥一起到處游玩,卻從來不肯來看看他這個弟弟或者說哥哥,好似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他。
“飛揚,傲走了又多久了?”
“爺,差不多五個月了。”
“可有什么消息傳回來?”冷殤漓總覺得心里很不安,東方傲不是那樣的人,他每隔一段時間必定會傳回消息,可是近一個月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恐怕是遭遇了什么不測。
“南宮陌,在哪里?”
“南宮大人恐怕正在銷魂窟中,醉生夢死。”飛揚砸砸舌,幽幽的說道。自從王妃,哦不,是皇后離開后,就再也沒有看到爺笑過,好似,他已經(jīng)忘記了該怎么笑,怎么哭,又變成了以前那個沒有喜怒哀樂的人,整個人好似沒有了靈魂。
“唉,隨他去吧。”冷殤漓爺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以前的南宮雖然也愛留戀煙花之地,可是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沒有節(jié)制。
“皇上,南宮大人進宮了,還帶著重傷的東方大人。”內(nèi)侍監(jiān)太監(jiān)黃公公稟報道。
“你說什么,東方傲重傷?快傳御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