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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傷羽蝶，先打倒我。”楚心抱琴攔著窗子道。

云寒手腕一翻，一條細若無物的絲線自袖口伸出，瞬間纏住楚心，使他無法動作。接著云寒又握住銅錢劍豎立著，將黃符貼在劍身摩擦到劍尖，同時念動咒語，一簇火焰燃燒了黃符。銅劍一下子穿透楚心的心臟部位。“呃……你……”楚心發(fā)出一聲悶哼。

仿佛是擁有心靈感應似的，跑了一半的羽蝶突然回頭，正好見到銅錢劍穿透楚心的那一幕。“哥哥！”羽蝶站在原地，看著楚心哭喊著。

銅錢劍被抽出，絲線亦離開楚心的身體。楚心滑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的傷蹙眉喘息。“哼，這是你自找的！”云寒縱身躍出窗口。

“羽蝶……羽蝶……”楚心想站起，但卻沒有絲毫的力氣，胸口的傷很重，照這樣下去會……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師傅明明說……

羽蝶見云寒追出，拖著虛弱的身體奔跑著。云寒畢竟受了她的精氣，身體自是恢復地比她好。很快，羽蝶便被云寒追上，銅錢劍直指羽蝶。

“你昨日說，不管我是什么，你都愛我，都是假話嗎？”羽蝶問道。

“哼，那是因為不知道你是妖，隨便說說的，哪知道你真是。我是人，怎么可能和一個妖在一起。你可真是天真！”語畢，銅錢劍刺進羽蝶的心臟。

隨著心血的滴落，原本翠綠的草地上開始出現(xiàn)一朵朵紅色的花朵。

“對不起，哥哥，我沒聽你的話，還讓你……對不起，姐姐，我不該這么任性，一定要來人界……對不起，曾經(jīng)勸過我的各位……對不起……”羽蝶的面頰劃過清淚。

銅錢劍抽出時，云寒突然松開銅錢劍，單膝跪下。羽蝶亦坐下，雙手撐地。發(fā)間的步搖落在地上，長發(fā)披散在她的面上，遮蓋了他的表情。與此同時，羽蝶手腕處的手鏈再次發(fā)出紅光。

“你……恨嗎？”一個女孩般柔弱的聲音自羽蝶的腦中響起。

“你是誰？”羽蝶在意識中與她對話。

“我是……可以幫你報仇的人。”女孩答道。

“報仇？”羽蝶失神地重復道。

“你看……他先前對你海誓山盟，信誓旦旦地說不論你是什么他都愛你……而現(xiàn)在呢？你救過他，他還不是在知道你是妖后立即來殺你？”女孩繼續(xù)道，“而且……他還殺了你最親的哥哥……這是你親眼所見……不是嗎？”

“殺了……哥哥。”羽蝶喃喃道。

云寒此時也清醒了一些，眼見著羽蝶重復著他聽不懂的話，便想走到她身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移動半分。云寒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到手上，亦無法撐著身體站起，更別說移動了。

“別掙扎了。”葉雪霽從竹林間走出，緩緩走向他。

“誰？”云寒感到身后有人，卻無法轉(zhuǎn)頭。

“我是羽蝶的姐姐，葉雪霽。”葉雪霽繞道他面前，正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