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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總。”一個男同事將麥克風拿到袁風面前,示意他唱一首。
“袁總,來一首。”一個女人開了頭。
“袁總來一首!袁總來一首!”其它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蘇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袁風正在深情地唱著歌,而其他女人正一臉癡迷地看著,就像看到了王子。看到蘇潔到來,袁風停了一小會,對著她笑了笑,看到有其他女人將她拉到了女人堆里,袁風才繼續(xù)唱他的歌。
很快,袁風唱完了一首歌,他將話筒遞給了旁邊的那些個麥霸,然后笑嘻嘻地向因為不習慣而坐到了人群邊的蘇潔身邊坐下。
“怎么了,不習慣這種氣氛?我以為像你這種經(jīng)常應酬的人對這種環(huán)境應該不陌生。”袁風笑了笑,對蘇潔的故作清高不以為意。
“正是因為見慣了,所以在不用應酬的時候想要消停一下。”可是在這樣的地方,哪里會有什么消停和安靜。KTV這樣的場所,只要是人進來了,這里的音樂都可以把人心振動,只是多與少的問題,因為感覺器官是最誠實的。
“為了應酬一下我,喝一杯怎么樣?”袁風對蘇潔的話不以為意,拿起了一杯啤酒詢問蘇潔。
天知道蘇潔最討厭的就是啤酒,只有平時非喝不可的時候她才會選擇在餐桌上喝啤酒,不然她都盡可能喝紅酒和白酒。好在中國文化里以白酒為主,而不是味道奇怪的啤酒,而西方則是紅酒。
“怎么,不敢?”袁風看蘇潔沒動靜,打算用激將法。只見蘇潔拿去了那瓶唯一的紅酒,打開,往一只空杯里倒了一杯,然后拿了起來。
“干杯。”蘇潔笑了,然后干了。袁風還弄不懂究竟為何,剛才還一臉無奈的女人就一下子變了。女人真的很善變,難以理解,袁風心想,然后也將自己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既然人家女的都干了,自己沒理由不干,不是。
“蘇潔,要不你也來一首?”林真玲覺得自己怎么也無法稱蘇潔為姐什么的,畢竟她看起來比自己還小,而且比自己矮,怎么看怎么不像姐,所以一直都叫不出姐的稱呼來。
蘇潔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抱歉,我不會。”有時候說不會,不是真的不會,而是在心里希望別人認為自己不會,然后很多不會的東西就不會被人逼著去做了。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寧愿多說幾句抱歉,也要將我不會的話說給別人聽,已達到保護自的目的。
“現(xiàn)在這個世道,哪里有人不會唱歌的,一首,就一首怎樣?”林真玲已經(jīng)將麥克風搶了過來,遞到蘇潔跟前。
“我真的不太會,還是讓她們唱吧。”蘇潔眼睛逡巡了一眼包間里的其他人,看著她們似乎細胞都在跳動。
“是不會,還是不想?”袁風凝視著蘇潔,似乎在傳達著我就知道是這樣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