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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大齡到已經能輕易分辨歲數的地步了，隨意就算遇到調侃這類的事情，對象也不是自己，蘇潔在心底自嘲著。

“怎么了？”殷琪琪的目光隨著蘇潔的視線放出又收回。

“看來有時候，人不得不服老啊！”在絕大多數人眼中，這樣的女人就是剩女、老女人一個，多少有些不待見了。

蘇潔的這一聲嘆息，殷琪琪卻分辨不了這句話的真實成分。以前的蘇潔總認為女人25才是青春的開始，才是她自己獨立生活的起點，現在到了30了，也才是青春的高峰期，而此刻的她卻說自己在服老？

酒吧里男人和年輕女孩糾纏戲碼好像永遠都會上演的，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呢。安靜的女人將手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有種遺世獨立的錯覺。

“安然，你別走，安然……”人越多，戲目就越多，這是從來的定律。

“肖穆，你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的。”年輕女人的手還沒在年輕男人手中，一時之間掙脫不出來，他們的目光對視，不像是完全沒有感情夾雜的，起碼在不遠處的蘇潔眼中如此。

“肖穆……”年輕女人親啟著她唇重復那個男子的名字，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嘆息，不舍？蘇潔分辨不出來。畢竟她不是當事人，她只憑著自己的直接看戲。

“安然，我們……還能做朋友嗎？”那個叫肖穆的男子看到了安然的眼神之后不舍地放開了手，然后乞求似的問了一句，有些卑微。

“當然。”女人只是愣了一秒，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可是一直注意著的蘇潔卻發現了。

朋友？或許真的淪落成朋友，也只能笑著接受吧！只是這樣的“朋友”見面，是不是會比較痛？蘇潔不屑地笑了笑，嘲笑這種友情和愛情的模糊界線。從來，愛情和友情的界線不分，都傷人，無論結局好壞。

這樣的情況，蘇潔見過很多。再見面怎么可能一滴淚都沒有？她的女友凌琳就是個實實在在的例子。不想和好朋友做朋友，卻在等候，真的很傻。

“那我們以后還能像現在一樣，見面嗎？”肖穆探究著問安然。

“嗯。我們是好朋友嘛！”女人像是鼓足了勇氣，“好了，既然該說的都說清楚了，那我先回去了。”然后離去。

女人決絕離去，男人失落的背影，都在蘇潔眼中。她甚至都會去猜想，女人是否轉身的那一刻就落淚了，而那個叫做肖穆的男人像憂郁的男二號，憂傷而不為人知，就像，電視劇里一樣？

或許自己太無聊了，才會去想這些無聊的東西，又或者是自己喝醉了，蘇潔心里想。

好像從來，人們都只是裝英雄，其實并不是灑脫。如果愛，那么愛，怎可能，一滴淚，都沒有！在愛的那么認真，聽見了對方說不可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