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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聽了王總管的話,擦掉眼淚點點頭。
“不用稟告了。”赫連銘依舊是一襲墨衣,整個人散發著凜冽的氣勢。
兩人退到一旁,喜兒看到王爺親自來了,還在暗自高興著,忙給赫連銘讓出道路。
第一次走進夏沉魚的閣樓,里面的裝飾中規中矩,毫無特色。
看到床榻上昏迷著的人,皺了皺眉頭,“夏沉魚!”昨晚不還有力氣爬上本王的床嗎?才幾個時辰就病倒了嗎?嘲諷的笑著,毫無憐惜之意的將被子里的人拖起來。滿身的清淤暴露在空氣之中,他的心里滑過一絲不忍,但很快的壓下,賤人,竟然趕勾引本王就該想到后果才行。
嚶嚀一聲,身體疲憊極了,是誰在怒吼?掙開眼睛,看著那人,笑了笑:“王爺……”語氣中恭敬而有禮。
赫連銘疑惑了,她現在的表現是不是太平靜了?怎的沒有那些女人該有的得意?還是說她演技太高超?還有,既然與他有了夫妻之實為何一早醒來呆在這里?重重疑問讓他的心情更加郁結,該死的,他竟然忍不住去為她辯解。
“怎么?你想法設法的爬上本王的床,現在怎么會如此模樣?不是該很得意的嗎?”赫連銘掐著她的下顎,笑的邪魅。
她現在好難受呀,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沒有得到夏沉魚的回答,赫連銘暴烈的將其扯下床榻,冬日里即使屋子里燃燒了炭火,可是是很冷的。
芍小七癱軟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和自己身上的火熱相互充斥著,簡直是冰火兩重天。不適的皺著秀眉,抬頭望向那個男子,他現在很生氣呢,自嘲的笑笑,“王爺,我想你是不是……記……記錯了。昨晚是你拉著臣妾,不讓……臣妾走的,而非臣妾自愿的。”第一次說出臣妾兩個字還真拗口呢。
腦子里隨著那些話想起一些片段,難怪那個夢里的蓮兒會變成夏沉魚的臉。
艱難的扯了扯旁邊床榻之上的棉被,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她沒有裸著讓人觀看的習慣,第一次赫連銘為了驗證自己的身份,當眾扯掉自己的衣服,羞辱自己,現在又故伎重演。
“王爺若是沒有事,請出去吧,臣妾要休息了。”冰冷的語氣,嚇著逐客令。
這時,赫連銘才聽到夏沉魚自稱臣妾,不知為何,心竟是被投了石子一樣,蕩起了漣漪。
“本王此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探聽到自己的秘密。”赫連銘搬動著手上的扳指,淡淡的說道,讓人聽不出現在他是高興還是憤怒。
“王爺請放心,就算臣妾聽到什么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更何況昨晚臣妾什么也沒聽到。”芍小七疲憊的躺下,裹著棉被蜷縮在冰涼的地上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竟然不在意,怒火中燒,嘴角勾起殘忍的角度。
本想讓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受到罪,可暗衛發來暗號,廣袖在空中甩出一個弧度,“吩咐下去,不準任何郎中來醫治王妃。誰敢違抗命令,重罰!”最后一個字隨著冷空氣消失在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