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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站在一旁靜靜,似乎在看赫連銘和芍小七,又似乎是穿過他們在看空氣,然而眼里的依舊是平波無瀾。
赫連銘沒想到夏沉魚會回答的如此理直氣壯,一時竟然失了語,他想過夏沉魚過了這么久的冷院生活,或者哀怨或者垂淚或者尷尬,卻從不曾想過她如此的坦蕩悠然且看到南月過上下崇拜的神君只是片刻的失神后就恢復了正常,這對于一個長養于深閨的女子來講,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很了解凡是有幸見過神君的風華都為之傾倒,當然那么多人中也是不包括他的。
“神君,這位就是夏沉魚。”赫連銘轉身對著不遠處的白衣人說道,語氣中竟有一絲莊嚴神圣。
“王爺,我已知道。”白衣人站在那里,聲音如風如月,似水似花,很是飄渺。
赫連銘眼里滑過了然,點點頭,帶著一群人走出了冷院,臨走時朝喜兒吩咐道:“你先隨本王出去。”
喜兒雖是不放心小姐,但是礙于王爺的威嚴不得不從。
剛才還人滿人患的冷院又恢復成了兩個人,只是其中一人從喜兒換成了赫連銘口中的神君。
烈日當空,芍小七感覺剛用井水清洗后的臉頰又有些黏糊了,好奇的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講話的神君,他戴著面具不熱嗎?
“你戴著面具不熱嗎?”聽到自己的聲音,芍小七才后知后覺的捂上自己的嘴巴,眼睛直溜溜的看向那著白衣,無限風華的人。
白衣人眼里滑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個異世之人的第一句話會是這一句。“習慣了。”聲音像是從霧靄中穿透而過,亦真亦幻。
她以為他是不會回答的呢。明明是那樣平靜的語調,芍小七卻似乎聽出了無限的蒼涼與無奈,一句習慣了。
“你是何人?”白衣人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平靜的問答。
“我不是夏沉魚嗎?”芍小七沒有直面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呢,晶亮的黑眸里滿是憂傷。
白衣人聽了后,藏在面具下的眉毛微微觸動了一下,為何他會覺得眼前這個女子說出的話那樣憂傷。
“你在那個世界的名字?”
“芍小七。”剛才還憂傷的眼眸已經盛滿明媚的笑意,這是到了這個世界一個多月后,唯一的一個人問起她的名字。
“芍小七。”喃喃低語,白衣人那泉水般的聲音重復了一遍,那三個字從面具里傳來,是那般動聽。
“哎!”芍小七燦爛的笑著應答著,她知道眼前之人只是在重復著而已,然而她還是很高興很激動,多么親切的感覺啊,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