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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襖，如果姐姐和你的玉軒哥哥對立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是和姐姐在一起還是和玉軒哥哥？”她必須要讓小襖選擇，因為她和歐陽玉軒絕對會是對立的關系，不可能恢復到以前。要他以后直接面對，還不如現在就讓他先想想，提早考慮，省得到時候接受不了，到時候她怕自己會無暇顧及到小襖，她怕會傷害到小襖，這個孩子會成為她的弱點，這就是當初歐陽玉軒同意收留的理由嗎？

小襖整個人怔住，眼睛瞪得很大地看著慕雁歌，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么姐姐和玉軒哥哥會是對立呢？他們不是很好的嗎？難道姐姐說姐夫是被玉軒哥哥抓住囚禁起來是真的嗎？“姐姐，你在說什么？為什么要在姐姐和玉軒哥哥里面做選擇？”

慕雁歌撫摸著小襖的右臉，笑得和慘淡，“小襖，很多事情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們不能光看事物的表面，我和你玉軒哥哥之間已經不是朋友了，可以說是敵人，所以你需要要做出選擇，是站在我身邊還是站在他身邊，明白嗎？”

眼淚終于從小襖的眼眶中滑落，他突然間說不出來話了，他看得出來姐姐和玉軒哥哥確實不像以前那樣了，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怎么會到了敵人這么嚴重的地步，他該怎么辦？玉軒哥哥對他很好，可是姐姐也對他很好。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要選擇？他現在心里很亂，他只是一個小孩罷了，誰對他好，他就記得誰的好，他不知道什么敵人不敵人。

“好了，你先自己去玩吧，我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不會怪你的。”慕雁歌拍拍小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襖執拗地站在原地不肯動，眼睛瞪得很大看著慕雁歌，眼淚不斷地從眼眶中流下來，滴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慕雁歌不想和他對視，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殘忍，讓一個才五歲的小男孩面的這么多的事情，雖然他很懂事，他很乖，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面對所有的事情，她對小襖來說很重要，但是歐陽玉軒同樣也很重要。

“小襖，算了，沒事了，你別想了，順其自然吧。”她不想逼迫小襖，小襖是無辜的，沒必要承受這樣的傷害。

突然，小襖抱住慕雁歌大聲地哭著，眼淚浸濕了慕雁歌的衣裙，“姐姐，姐姐，小襖會跟著你，一直都跟著你，姐姐去哪里小襖就去哪里。”小襖一邊大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對慕雁歌說。

“姐姐不可以丟下小襖，小襖會很乖，會很聽姐姐的話。”小襖繼續在哭，但是已經沒有先前那么厲害了。

“不會的，不會的，小襖這么乖，姐姐怎么會丟下小襖呢。”慕雁歌抱著小襖，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明知道小襖會是個負擔，但是她不忍心丟下，她不可以傷害小襖幼小的心。

青兒一進來就看到小襖和慕雁歌抱在一起哭，頓時很不解，馬上詢問：“小姐，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聽到青兒的聲音，慕雁歌擦干眼淚，淡笑道：“沒事，剛給小襖講故事，故事太感人了，見小襖哭了，我也沒忍住。”

小襖配合地點頭，但是神情還是很難過，“姐姐，小襖先自己去玩了。”小襖離開慕雁歌的懷抱，自己一個人跑出碧落閣，他心里很難過，雖然他說了他要跟著姐姐，但是還是很舍不得玉軒哥哥。

慕雁歌見小襖跑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見，她心里沒來由地覺得恐慌。

經過幾天的查找，慕雁歌終于發現了一個線索，她潛進空房子里，四處摸索，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密室，可是摸索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她站在房中冥思苦想，機關到底是在哪里呢，她四處摸索，在墻壁上敲敲打打，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她想錯了，這里并沒有密室？

“嘿，你說現在汪憐玉的寵愛可是如日中天呢？我們可就完了，皇上好久都不來我們這里了。”慕雁歌待在屋里聽到有說話的聲音，不禁慌得立刻屏息不敢動。

“就是，不知道她使了什么辦法讓皇上這么寵愛她。”某個嬪妃憤憤不平地說道。

“誰知道呢，我們是沒有希望了。”

“別泄氣啊，看久了總是會看厭的，她肯定不會得寵多久。”幾個女人議論紛紛地經過這個空房子，慕雁歌嚇得冷汗直冒。要是被她們看到肯定會傳到歐陽玉軒的耳中，倒時候歐陽玉軒給歐陽離鏡轉移地方就麻煩了。

見這群女人已經離開了，慕雁歌繼續找機關，若是在這個房間找不到機關，那就換另一個房間，總能找到。可是她錯了，她移動了這里所有能移動的東西，但是根本沒有用，依舊找不到機關，難道歐陽離鏡被囚禁在別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