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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慕雁歌緩緩道來的話，歐陽玉軒深深地看著她，心里很亂，他在想就算是她在之前愛上了他，那么他必須在她和皇位之間做出選擇。“如果是你，我可以放棄皇位。”良久之后，歐陽玉軒說出這句話，其實他考慮這么久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在想這種可能性，慕雁歌會愛他嗎？就算他會為了她放棄皇位，她還是不會愛他，若是他早些知道，他會逼歐陽離鏡做皇帝，那么到時候自己便有機會了，只是時間不會倒退，已經沒有改變的力量了。

“你明明知道的，為何要這樣說，其實你我現在的情況何嘗不是你和慕雁舞的情況呢，她那么愛你，你卻對她視若無睹，不肯給她一個機會，你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所以不要再逼我了。”慕雁歌拿出慕雁舞的事情來說事，她雖然不知道慕雁舞是怎么死的，但是她知道和歐陽玉軒是分不開關系。

歐陽玉軒全身怔住，他馬上想起了慕雁舞死時的模樣，他心中的愧疚油然升起，本來他就很愧疚，不僅害死了慕雁舞，還害死了尚未出世的孩子，現在被慕雁歌一說，他覺得自己太狠，想對他對慕雁舞來說，慕雁歌對他已經不錯了，他還在求什么呢。

慕雁舞做過傷害他的事情，他也做過傷害慕雁歌的事，他們兩個是一樣的，所以他根本沒有資格去評價慕雁舞。

慕雁歌見他陷在自己的沉思里便不再說話。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歐陽玉軒正在考慮放過她的事情？

“感情本來就是自私，不能這么比較，慕兒，我不會放過你。”歐陽玉軒想了許久之后，神情堅定地對慕雁歌說。

慕雁歌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變得很頹敗，說了那么多，他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一點都沒有聽進去，罷了罷了，當她白費唇舌，以后都不要和他說了，省得把自己氣到，每次看到歐陽玉軒灼熱的目光，她便覺得往后的日子十分艱辛，若是有歐陽離鏡在，她便什么都不怕，只是現在不知道他尚在何處，也不知道他遭遇了何事。

“準備傳膳，今天我在這里用膳。”歐陽玉軒不顧慕雁歌眼中的抗拒，自顧自地吩咐下人傳膳。

慕雁歌聽到他這句話，立刻沒了胃口，都說秀色可餐，可是像歐陽玉軒這樣的秀色，她可是承受不起啊。

晚膳后，歐陽玉軒還一直待在碧落閣，慕雁歌幾次下逐客令都趕不走他，無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再去管他，他倒是好，不吵她，倒是和小襖玩得很好，單純的小襖把歐陽玉軒還是當作善良的玉軒哥哥，對他沒有一點防備，和歐陽玉軒玩得很開心。慕雁歌就待在自己的屋里，眼不見為凈。

“玉軒哥哥，你彈琴真好聽。”小襖捧場下巴傻傻地笑。

“是嗎？和你姐姐的笛聲比起來呢？”修長的手指按壓在琴弦上，發生的琴音充滿了無奈和心酸，還有對慕雁歌的濃濃愛意。

“呃，都很好呢，要是你們可以合奏就好了。”小襖聽的出來歐陽玉軒的琴音很不開心，而慕雁歌的笛聲也很不開心，他隱約猜出了一些事情，但是不確定，反正是覺得他們沒有以前那么好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幫助他們，姐姐想要找姐夫，而哥哥總是往姐姐這邊跑，他有時候看到哥哥看姐姐的眼神很溫柔，很多情，但是姐姐從來都是冷淡回應，一點都不在意，有時候他都挺難過的。

歐陽玉軒摸摸小襖的腦袋，笑著說：“會有機會的。”他在想遲早會的吧，只是時間的問題。

小襖點點頭，其實他覺得玉軒哥哥和姐姐挺配的，不過姐夫怎么辦？姐夫也很好，姐夫很寵姐姐，這點他很清楚，一般姐姐的要求姐夫都會做到，而且還很懂姐姐，會逗姐姐開心。他發現好難選擇，若他是個女孩的話，一定選擇不出來。

“想什么呢？笑得這么奇怪。”歐陽玉軒見小襖時不時笑一下，表情十分詭異。

小襖大囧，臉上立刻紅彤彤的。他怎么可以想象自己是女孩呢，而且還要在姐夫和玉軒哥哥里面選擇，他肯定是腦袋被球打了才會這樣。“沒，沒，玉軒哥哥，下次我們一起打籃球好不好？”小襖可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丟臉了。

“好，那小襖可要努力了，到時候可別輸得很難看。”

“才不會呢，小襖很厲害的，姐姐經常夸獎小襖。”小襖挺起小小的胸脯，說得很得意。

歐陽玉軒失笑。

他和小襖接著閑聊了好久，還給小襖講故事，直到小襖睡著才離去，不過他并沒有離開碧落閣，而是去了慕雁歌的臥房，他喜歡看著她睡覺，睡著時的她最是溫順，不會抗拒他，不會勸解他，他喜歡這么安靜地和她待在一起。

此時腦海中都是慕雁歌講過的話，句句都在理，但是他就是沒有辦法接受，感情是自私的，能想到的人只有自己和愛的人，至于其他人，他沒辦法顧及到，聽到她說起歐陽離鏡的話，還有她眼中的柔情，他就苦笑，他這不是在折磨自己嗎？為何還如此甘之如飴。他一定是瘋了，而且瘋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