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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軒，我求你，你放了他好不好？我知道他在你的手里，我求你放了他。”慕雁歌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襟低聲乞求，她受不了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了，既然今天把話都講開了，那她就求他放了歐陽離鏡。

歐陽玉軒抓住她的手，低聲冷笑，低低的笑聲帶笑鬼魅的涼意，讓慕雁歌忍不住一顫。

“想我放了他？門都沒有。”他的話說得很輕柔，但是慕雁歌卻覺得好像有一條毒蛇正慢慢地靠近她，沖她吐著蛇信子。

“你要怎么樣才會放了他？你告訴我。”慕雁歌的手被歐陽玉軒握緊，他的手很涼，通過她的掌心傳到她的心里。

歐陽玉軒靠近慕雁歌，兩個人的臉只距離一點點，再靠近一點便碰到了。“你嫁給我，我就放了他，怎么樣？”他說話時帶出的酒氣呼在慕雁歌的臉上，熏熏的酒氣讓慕雁歌產生一瞬間的迷茫，他說話的時候好像是充滿了威脅和壓迫，但是他的眼睛里藏著乞求和脆弱。

然而，慕雁歌的迷茫只是一瞬，她馬上清醒過來，冷聲道：“不可能，我不會嫁給你。”說這話的時候，慕雁歌無比的肯定，她不會嫁給歐陽玉軒，她不會背叛歐陽離鏡。

“你覺得在你和他自己之間，他會選擇誰？”歐陽玉軒聽到她的話沒有動怒，他知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一定不會答應嫁給自己。

“我。”慕雁歌沒有遲疑，沒有猶豫地回答他，歐陽離鏡幾次不要命地救她，一切都已經相當地明了，他不會為了自己舍棄她，她也不會為了自己舍棄他，他們雖然從來沒有這樣的約定，但是心中都是這么認為。

歐陽玉軒笑了，他向前傾下身子，將額頭頂住慕雁歌的額頭，幽幽地說道：“那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你放棄他自己？”

慕雁歌渾身一震，全身瞬間冰涼，連推開歐陽玉軒的勇氣都沒有，她只想過歐陽離鏡不會丟下她，但是沒有想過若是歐陽玉軒用她來威脅他，那他肯定會為了保全她而放棄他自己，是她傻，沒有往這一方面去想過。難道他真的已經出事了？真的為了她放棄了自己？不行，不行，他不可以死，他說過會守護她一輩子的，他不可以出事。

“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把他怎么了？你說清楚！”慕雁歌突然爆發出大力一把推開歐陽離鏡，她挺著個大肚子本來就行動不便，因為推開歐陽玉軒，自己則向后倒去，但是她臉上全是憤怒，狠狠地瞪著歐陽玉軒。

歐陽玉軒被她推開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把拉住慕雁歌，讓她在臺階上坐好，另一只手則快速地摟住她的腰，印上自己的唇。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慕雁歌整個人都慌了，拼命想要掙扎，但是根本掙脫不了。他的吻很熱烈，帶著霸道的侵略性，他吸著她的唇，她口中的汁液，而他的舌撬開她的舌兇猛地入她的口中，讓慕雁歌根本無力招架，她只能發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卻聽到歐陽玉軒的輕嗤：“原來你是喜歡我的，還會回應我。”

慕雁歌立刻放開他的嘴唇，卻又被他再次吻住，她憤怒，但是毫無辦法，只好把自己變成一個木頭人，任由著他。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歐陽玉軒放開慕雁歌，埋在她的頸間，輕聲呢喃，像個迷途的孩子。

慕雁歌感覺有東西滴落在她的脖頸上，帶著深夜的涼意。她不禁一震，那是他的眼淚嗎？一時間話卡在喉嚨里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能讓歐陽玉軒這么的執著，不過她還是硬起心腸對他說道：“玉軒，我還是求你放了他，拜托你了。”慕雁歌聲音干澀。

“不可能！”歐陽玉軒抬起頭，臉上恢復清冷，他目光冷峻，站起身直接離開，沒有回頭看慕雁歌一眼，慕雁歌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中不禁恐慌，她怕她今天會刺激到歐陽玉軒，她怕歐陽玉軒會報復在歐陽離鏡的身上，她想追上去說清楚，但是全身發軟，根本無法站起來，而且站起來之后又能說什么呢，他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唯一條件就是要她和他在一起，而她不可能會答應。

慕雁歌在石階上休息了一會后才站起身離開，腳步虛浮，她走得很慢，這條路她并不是很熟，她怕自己會迷路，而走著走著，她發現自己繞了一個圈，禁不住扶著一旁的樹桿呼吸，還好是走回來了，否則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小襖一直站在門口等著慕雁歌，他發現慕雁歌不見了之后就很擔心，在邊上找了好一會都找不到，只好在門口等。

“姐姐，姐姐，你去哪里了？擔心死小襖了。”小襖拉住慕雁歌的手，發現她的手很涼，而且還輕輕發抖。

“沒事，小襖怎么還不睡覺？”慕雁歌見他等著自己，心里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