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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雁歌莫名其妙，打翻燕窩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她直覺事情一定不是巧兒說的那樣，如果只是打翻燕窩，巧兒一定不會是這種神情。“巧兒，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不準隱瞞。”慕雁歌拉下臉，不悅地開口，她知道只有這樣巧兒才會說實話。

“回小姐，奴婢剛才去廚房拿燕窩，可是剛好杜夫人的丫鬟來拿燕窩，奴婢就把這一碗讓給她了，然后奴婢讓廚房再弄一碗，不過沒多久，杜夫人就親自過來了，她還要一碗，奴婢不肯給，多說了一句，杜夫人就把燕窩打翻在地。”巧兒把事情說清楚，她知道瞞不過小姐。她不想小姐和杜夫人起爭執，現在杜夫人有了身孕，王爺一定會偏向杜夫人的。

“那你臉上的傷是她打你的？”慕雁歌知道巧兒故意漏掉了杜芙打她的事情，看她臉上腫的程度，一定打得不輕。剛才還只是紅紅的，現在都腫出來了。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跟杜夫人頂嘴，奴婢這就回去再去弄一碗燕窩。”巧兒想起身去廚房，可是被慕雁歌拉住，她回頭，眼眶中都是淚水。

慕雁歌臉色變得更差，冷冷看著巧兒，一定要逼她說出實話，雖然她知道巧兒是為了息事寧人，但是她不想自己的丫鬟受委屈，打狗還要看主人，杜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說，她怎么打你了？”

“就是打了奴婢幾個巴掌而已，小姐，奴婢沒事的，沒事的。”巧兒的臉紅腫得厲害，剛才還看不太出來，現在簡直就是沒辦法看了。

“沒事什么，走！”慕雁歌忍不下這口氣，她已經對杜芙很忍讓了，現在還敢欺負她的丫頭，該死的，管他媽的有沒有懷孕，她要去滅滅杜芙囂張的氣焰。老虎不發威就把她當作病貓了。

“小姐，算了。”巧兒忙拉住慕雁歌，她不想小姐為她惹事，臉上的傷過幾天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只是個丫鬟，被打被罵都是正常的。

“算什么算，絕對不能算！”慕雁歌不管巧兒的叫喚，大步朝齊芳閣走去，她在想杜芙最好已經吃了那晚燕窩，要不然她一定在燕窩里多吐幾口口水，讓她沒辦法吃，真是快氣炸了，怎么會有這么賤的女人。

慕雁歌直接沖進齊芳閣，下人連通報一聲都來不及。看王妃氣勢洶洶的樣子，很多丫鬟都不敢上前去問話。

“誒呀，王妃姐姐，您今兒怎么到妹妹這里來了？”杜芙今天心情好，竟是守起規矩來了。她看到站在慕雁歌身旁的巧兒，心里就很暢快，敢頂撞她就要打。等她生了兒子坐上了王妃的位置還要打慕雁歌，那才真的爽。

慕雁歌看到杜芙笑得虛偽的樣子就想吐，她沒好氣地說：“我是來看看妹妹你安胎得怎么樣？妹妹可得小心了，這可是皇家血脈，要是一不小心弄沒了，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慕雁歌說到后面聲音已經冰冷，帶著譏笑。

“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杜芙收起笑，不悅地看著慕雁歌。她明顯感覺到了慕雁歌的怒氣。

“沒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自己理解去。”慕雁歌懶得和她浪費唇舌，“你今天為什么打巧兒？”她來就是為了替巧兒討回公道，然后就是滅滅杜芙的氣焰。她倒是要看看杜芙能給出個什么理由。

“想打就打了。”杜芙見慕雁歌的樣子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上次的事情弄得她丟盡了人，她和歐陽離鏡說過，但是他只是敷衍了幾句就讓這件事情過去了，甚至都沒有說幾句慕雁歌，這讓她非常不舒服，她越來越不懂，歐陽離鏡對慕雁歌是什么態度，有時候看著很好，有時候又不搭理，她決定賭一賭，看他到底是在乎誰。每次歐陽離鏡到她房中，總是很少提到慕雁歌，無論她說什么慕雁歌的壞話，他都只是笑笑，偶爾敷衍幾句。

慕雁歌聽到杜芙的回答，簡直就想沖上去把放在桌子上的碗砸過去，見過賤人沒見過這么賤的。“這么說來，妹妹今天是心情不好咯，所以想打我的奴婢出出氣？”心情不好就打人，那要是誰得罪她了是不是就該殺人了？

“也不是，心情好著呢，只是肚子里的小寶寶心情不好吧，想打人。”杜芙嘴角翹起，笑里藏刀，得意地炫耀她有孕的事。

“是嗎？這倒是正常，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孩子。”慕雁歌也笑著說，同樣笑里藏刀，只是要看兩個人的刀誰更鋒利。她從來不覺得杜芙能夠說得過她。

“慕雁歌，你自己懷不上孩子就出言侮辱我的孩子，你不要臉！”杜芙氣得站起來指著慕雁歌罵。她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有了籌碼，居然被慕雁歌這么說，這口氣怎么忍得下去。

“我有侮辱你的孩子嗎？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很差勁？要不然怎么會對號入座？”慕雁歌攤攤手，無辜地聳聳肩。杜芙果然是個胸大無腦，又容易動怒的人，想要惹怒她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