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吉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央還想再說什么,可是看到爹爹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她默然的嘆了口氣,告別了爹娘后,她踏上了漫漫的征程之路,只是當時的她還太小,太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義無反顧的尋找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爹娘偽裝的堅強瞬間崩塌,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只為未央的不歸路,也為自己即將離開人世的惆悵。他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秦未央,那便是:秦未央離開家的那一天,就是他們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思緒回到現在,這兩個月來,未央依舊是一個人,除了夢中出現的那個男子,她并沒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會遇到什么事呢?她歪著頭想了半天,依舊毫無所獲,疲倦向她襲來,她沉沉的睡去。
夢里,白衣男子依舊在對她微笑,依舊絕望的問她為什么要殺她,而她發現除了站在那里,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殺他,她只知道,殺了他以后,她的心一樣會痛,痛到無法呼吸。夢里的那個自己,好像并不是真正的自己,于她而言是那樣的陌生。
第二天一早,未央就離開了客棧,關于夢里的事,她并沒有多想,她寧愿那只是南柯一夢,并不值得一提,更何況她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不知道該向誰訴說。擺脫了心里的束縛,她整個人輕松了許多,背著松垮的行囊,她移步來到了鳳夷山,看到那里的美景時,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過去,不期想卻撞在了一個男子的身上,她的臉立刻就紅了,窘迫的站在那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她一時詞窮,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一直站在這里。
“沒關系,不礙事的。”男子的聲音干凈利落,并沒有追究她的冒失,然而只這一句,卻讓秦未央覺得他的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她站在那里并沒有動身,而是又問了一句,“公子在這里是在等什么人嗎?”
男子終于抬起了頭,未央的大腦瞬間短路,“未央,你怎么能狠的下心?我是那么的愛你,我們曾經擁有那么多共同的回憶,可你如今卻……”昨晚夢里的話浮現在她的腦海里,她還記得他當時的眼神是那么的絕望,那么的不可置信,可是為什么?他現在竟然站在了她的面前?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定又做夢了,”她喃喃自語,卻被對面的男子聽到,他疑惑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你很愛做夢嗎?可是現在是白天,如果想做夢,也要等到睡著了才行啊!”
現在是白天?自己并沒有睡著?在確認了這兩點后,她終于后知后覺的發覺現在不是在做夢,只不過夢里的人在現實中出現,而且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還被她撞了一下,有了這個認知后,她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那種心痛的感覺依然存在,如果夢境成真,那么自己還是會殺了他吧!隨即她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會法術?又怎么會隨便去殺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一直口口聲聲說愛自己。
面前的男子看著她臉上不停變幻的表情,終于忍不住問出聲,“我們以前認識嗎?姑娘為何如此怕我?”
未央點點頭,又搖搖頭,面前的男子笑出了聲,“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姑娘為何既是點頭又是搖頭?”
“不認識。”這回未央沒有猶豫,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后,便向對面的人告辭,“剛才多有冒犯,不足之處還請見諒,我還有事,不打擾公子了,告辭。”說完后她就離開了,對于夢境里的人突然在現實中出現,她還是有很多疑問的,只是不想問、不能問、不敢問,所以只能匆匆離去,希望從今以后可以再也不見。
然而有些人并不是想不見就能不見的,夕陽落山后,他們又在同一家客棧落腳,當未央發現后,她馬上就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他喊住,“姑娘為何見了我就躲?難道我們以前真的認識?”
未央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沒有躲你,只是還有些事情沒有完成,所以……”
沒等未央說完,對方就打斷了她的話,“既是如此,姑娘不妨坐下來休息一會,我們兩次相遇,既是有緣,不如聊聊如何?”
如此大方得體的話,竟讓未央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只能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坐下,對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下冷寒嘯,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秦未央,”簡短的話語,并沒有不妥之處,對于面前這個人,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一直保持沉默。
“很好,很有詩意的名字。”
未央無語,繼續保持沉默,她在心里祈禱,希望他們趕快結束這一問一答的聊天,可是對方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依然自顧自的開口,“未央,你去鳳夷山干什么?”
未央?冷寒嘯對她的稱呼和夢境里的男子一模一樣,難道他的入夢并非偶然?她一時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只能低頭不語。
冷寒嘯的唇邊漾著醉人的笑,未央有一時的失神,這笑容,陽光明媚,干凈純粹,不摻雜任何雜質,她突然被感染了,開口反問道:“那你呢?你去鳳夷山干什么?”
剛開口,未央就后悔了,因為她看到了冷寒嘯突然變得凄涼的表情和哀怨的眼神,這讓她意識到也許自己真的不該問,她正待起身離開,卻不料聽到冷寒嘯說:“我在等一個女子,也許我等到了,也許她永遠都不會來了。”
他是個專情的人,那么他一定不是壞人,未央心里想,有了這個認知,她也就忘記了先前在夢境里的情景,她知道他是個有故事的人,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只能重新坐下來。
只一盞茶的功夫,冷寒嘯的情緒就恢復如初,起身歉疚的對未央說抱歉,“對不起,我本來是找你聊天的,可是卻只顧著自己,忽略了你。”
“沒什么,是我勾起了你的傷心事,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語畢,兩人都不知該說些什么,未央只能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