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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琦不語，正眼也沒瞧他，徑直走到清風面前，淡淡開口：“你的選擇？”

清風怔住，選擇？要怎么選擇？

“族長，我……”誰能告訴他該怎么做？一夕之間，小時候的種種又重現，清風陷入深深的掙扎之中，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他欠你的，早就還清了！”李尋歡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全部在場的人聽清楚。

涂琦回頭，瞥了她一眼，表情陰晴不定。

“在我們來的路上，你的清風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好朋友清風！”

李尋歡話一落，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清風完全愣住，空白的腦中不停回蕩著剛才那句話：他是我的好朋友，清風。好朋友……好朋友……

涂琦勾起嘴唇，獨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每個人都有開口的自由，我要怎么說，需要你管嗎？”李尋歡不甘示弱，冷笑著回擊。

玄武不由得皺眉，惹毛了他也不知會有怎樣的后果，而且……遂開口道：“族長，她只是小孩子，請你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說完，向李尋歡投去示意的一瞥。

涂琦聽到這聲音，微微蹙眉，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三目相交，在彼此眼中看見了錯愕。

“是你？”短暫的驚訝之后，涂琦又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你還記得我？”

玄武垂下眸，一臉沉痛道：“徒……”

一字才出口，涂琦陡然大怒，喝斥道：“住口！”那段過往是他心口的傷，沒日沒夜的隱隱作痛，現在再提起，根本就是在他的傷口撒鹽。

“什么都不要說！”他忽然冷笑：“既然你來了，我們就把過去的一切做個了解。”

玄武驀然瞪大了眼，嘴巴張了張，沒吐出半個字。半晌才道：“在那之前，可以讓我見一個人嗎？”

“誰？”濃濃的不悅。

“被捉來的女子……梵莎。”

塗琦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她跟你是什么關系，值得你這樣以身犯險？”

“妻子。”玄武一臉鄭重。

“哼，來人。”不多時，又想起一陣腳步聲，梵莎迤邐而來，當看見他們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