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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原來的李尋歡不是他所出，否則她真的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吐出來。做一個萬年小受的兒女，真的很……悲催！

梵莎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臉，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歡歡乖，我們去找你親爹！”

李有孝怔住，為什么？為什么？過了這么多年，莎莎始終忘不了那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原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緊握成拳的手青筋暴起。

“梵莎！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來人，把她們抓回去關到柴房！”面容扭曲的他，眼底布滿了嗜血的腥紅。從沒想到，一個文弱書生爆發起來，竟是這等不堪入目。

李尋歡癡癡一笑：“李有孝，你這個可悲的男人。”

“你這個野種，我早該殺了你的。要是沒有你，莎莎一定會嫁給我的！”李有孝咆哮著沖了過來，揮舞著雙手，作勢要掐她的脖子。

野種？清澈的眼底卷起狂風暴雨。她不是野種，絕不是！這是李尋歡心中的痛，因為打一出生就沒了雙親，上學的時候常被同學圍著，口中直嚷嚷：“野種！沒人要的野種！”

帶著仇恨的拳頭，擊中他的腹部。李有孝的身子頓時如斷線的風箏，砰的一聲撞到身后的大門上。

李尋歡幾步沖上去，雨點般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身上，旁邊的人個個瞠目結舌，忘記上前阻止。

突然，梵莎從身后將李尋歡攔腰抱起。“歡歡，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歡歡全身充滿憤怒又絕望的氣息讓她好心疼。不管如何，她只是個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遠處的慕容殤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明明打人的是她，為何他還會為這個孩子感到莫名的……心疼？

李尋歡踢騰著雙腳，眼底已經溢出了淚花。誰不想有親人疼愛？誰不想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誰想做孤兒？

“李有孝，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罵人的是梵莎，抱走李尋歡后，落在手背上滾燙的淚珠激得她發飆了。

這輩子，唯一對她好的母親已經駕鶴西歸，好不容易人生重頭來一次，有了個可愛的‘女兒’，怎么能讓她受委屈？

一腳一腳踹在他的身上。“敢欺負我的歡歡，你該死！縱容狐貍精殺人滅口，你更該死！最該死的是，你身上居然有狐臭！”

李尋歡忽然被雷劈中，哭笑不得。

倒在地上的柳媚兒早就嚇得花容失色，她何曾想過，死而復生的人會變得如此剽悍！那打法，根本就是要人命！走！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

拖著斷了個小腿，雙手扒地往前爬。

“狐貍精，你想去哪？”

小小的身影，遮住了她頭頂的光線。輕柔的話，讓她背脊冷颼颼的。“你，你想干什么？”

“嘖嘖嘖，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怕了？”她可沒忘記，這死三八的爪子曾經捏過她的臉。小小的腿踩在芊芊十指上，稍一用力，腳下便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柳媚兒張大了嘴，痛得眼淚汪汪，卻連半個字也不敢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