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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媽!我們這就下去。”夏逐歌裹著被子跳到衣柜邊找衣服。
“你媽媽很少叫你小名?”丁默欽在床下找到了自己昨天隨手扔掉的睡衣,懶懶的披在身上。
“我出國后爸媽就很少叫我小名了,私下里還好,有人在的時候一般都直接叫我的名字,他們說我長大了,一直叫著小名不好。”夏逐歌一邊回答他一邊套上白色低領毛衣。
丁默欽走到她身邊,從身后抱著她,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說道:“阿寶,阿寶,有什么不好?我覺得叫著聽順口的。”
夏逐歌紅了臉,昨天晚上他就是這樣貼近她的耳朵一遍一遍的喊著:“阿寶……阿寶……”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推開丁默欽,走到鏡子面前,微微側過頭去,果然,脖子和鎖骨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丁默欽!我恨你!”夏逐歌回過頭掐著他的脖子。
“謀殺親夫啊你!阿寶,喏,這一件,這一件可以擋住!”丁默欽拿開她掐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從她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高領毛衣。
夏逐歌微微一愣,然后松開他說道:“不用了,還是這件吧。”夏逐歌隨手拿了一件粉色高領,想了想又放下不甘心的又拿出一件高領毛衣,又放下,反復多次,她頹然坐在床上:“不用了,我帶條絲巾下去好了。”
夏逐歌喜歡穿低領毛衣,所以她買衣服的時候,高領全部Pass掉,但是秦歡卻相反。
他常說:“我喜歡看你的小腦袋包裹在衣領里的樣子,讓人憐愛。”他時常買一些高領毛衣送到夏逐歌的衣柜里,夏逐歌就是擰著不愿意穿。
直到有一次,秦歡把她壓在墻上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吮出一個深色吻痕,夏逐歌才不得不穿上高領毛衣,秦歡笑著看她穿著他買的衣服,說道:“下次還這樣治你!”
“啊!”脖子上的疼痛讓夏逐歌從回憶中抽身:“丁默欽,你……”夏逐歌對著鏡子看到脖子上又多了一個牙印,恨得牙癢癢。
“反正都要帶絲巾的,多一個少一個有什么區別?”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夏逐歌輕輕靠在他懷里:“墨欽……我……”
丁默欽食指抵住她的唇:“我知道……我都知道。”
出門前,丁默欽又環住她的腰肢:“來老婆,香一個!”丁默欽死皮賴臉的又貼上她的唇,夏逐歌迷迷糊糊想著,這樣的人怎么做總裁的?
“為什么沒有反饋的機制!廣告部是怎么做的!這樣我們如何確定平面廣告的創意獎已經到達!”丁默欽把文件扔直接扔在地上,會議室靜的掉跟針都聽得見。
“我們馬上去做。”終于廣告部經理低聲應了一句。
“現在去做?如果這幾天廣告的創意者想要聯系Memory怎么辦?我常說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造成Memory不可彌補的損失!如果類似這樣的事情在發生一次,我想公司會贊助你們每人一個箱子,到時候整個廣告部每人抱著一個箱子帶著你們的東西滾出Mem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