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姑娘話。”沐蘭朝錦瀾曲了曲膝,“三姑娘來了。”
三姑娘?葉錦嫻?錦瀾不由一怔。
前世韶氏興許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對錦瀾和這位寧姨娘所出的三姑娘沒有絲毫苛刻。只是錦瀾死時(shí)葉錦嫻還未及笄,因此并不知曉韶氏會怎么對待這個(gè)庶女。
不過,連她這個(gè)嫡女都能如此算計(jì),恐怕葉錦嫻這個(gè)庶女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三妹妹幾時(shí)來的?”錦瀾無聲的嘆了口氣,前世她與葉錦薇比較親近,對這個(gè)妹妹雖也有姐妹之情,但相比之下卻少了幾分。
“來了有大半個(gè)時(shí)辰了,奴婢按照唐嬤嬤的吩咐將三姑娘請到偏廳,又讓文竹伺候著,這才到大門來候著姑娘。”
錦瀾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偏廳的方向走去,不過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略微作想,對沐蘭說道:“你去和三妹妹說一聲,就說我剛從外頭回來,待換過衣裳再去見她。”
“是。”沐蘭笑著施禮,轉(zhuǎn)身就往偏廳去了。
錦瀾回了屋,任由挽菊給自己擦洗換衣,又喝了一盅涼茶,待身上的暑氣消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往偏廳去。
沒想到還未進(jìn)門,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葉錦嫻安靜的坐在西面臨窗的椅子上,低眉順目,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淺笑。手里正捧著一個(gè)簡易的竹繃子,指尖纖細(xì),宛若蔥白,指間的銀針帶著彩線靈巧地上下翻飛。窗外的樹影漫過窗欞投在她腳下,斑駁的光影叫她整個(gè)人瞧上去都有些虛幻了。
錦瀾嘴角不由翹起一絲暖暖的笑意,看起來三妹妹還是和以前一般,走到哪兒都帶著繃子。說也奇了,明明是個(gè)跳脫的性子,居然能靜下心來做女紅,常常一坐便是兩三個(gè)時(shí)辰。
“讓妹妹久等了。”她故意揚(yáng)著聲走進(jìn)偏廳。
果然,葉錦嫻聽著聲,猛地抬起如月牙般瑩潤的臉蛋兒,驚喜的朝門口望去,一眼就瞧見了正笑吟吟走來的錦瀾,“二姐姐!”不料這一動(dòng),原本下針的角度一歪,銀針反倒扎進(jìn)了細(xì)嫩的指尖中,“呀!”
聽到驚呼,錦瀾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葉錦嫻的小手仔細(xì)瞧著,“扎到了吧?還是這般粗枝大葉的,疼不疼?”
葉錦嫻忙笑道:“沒事兒,一點(diǎn)都不疼。”說著忙將繃子及針線收好,起身朝錦瀾曲膝施禮,“二姐身子可好些了?”
錦瀾趕緊伸手扶起葉錦嫻,嘴里不由怪嗔道:“怎么這般客氣起來?倒怪分生的。”
葉錦嫻吐了吐粉舌:“姨娘說二姐待我好,可我也不能不知禮,總像以前那樣,就不許我來了。”
錦瀾抿嘴一笑,“我還在思量著,以你這性子,竟這么久沒來瞧我,感情是被拘著了。”
“原是想早些過來,可姨娘死活不讓,說姐姐一直身體不適,怕擾了靜養(yǎng)就不好了。”葉錦嫻的秀眉緊皺,一臉無奈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錦瀾掃了眼桌上的茶盅,轉(zhuǎn)頭朝挽菊吩咐:“去將從水榭軒帶回來的點(diǎn)心取來。”然后噙著笑對葉錦嫻說道:“方才我去了母親那兒用早膳,覺得那棗泥山藥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好吃得緊。便磨著母親帶了些回來,你且嘗嘗看。”
“還是二姐最好了!”聽到有點(diǎn)心吃,葉錦嫻的小臉立時(shí)亮了起來,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
挽菊到小廚房將食盒里的棗泥山藥糕取出來,盛在水晶碟子里端到偏廳,又給倆人都續(xù)了杯熱茶才退到一旁候著。
“糕點(diǎn)還是老太太和母親屋里的廚娘做得吃好。”葉錦嫻捻起塊棗泥山藥糕,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享受得眼兒都瞇了,口齒不清的說道:“可惜老太太上京還未回來,母親那又不能常去叨擾。”
“慢點(diǎn),當(dāng)心噎著,小饞貓。”錦瀾將茶盅往她身邊挪了挪,半響才遲疑的開口道:“老太太...上京去了?”
“咦?”葉錦嫻咽下糕點(diǎn),又捧著茶盅飲了一小口才擱下,伸手探到錦瀾額前,道:“二姐病糊涂了不成?老太太開春就帶昱哥兒上了京,你怎么不記得了?”
“這是哪的話?”錦瀾忙別過頭,強(qiáng)笑道:“我不過躺久了,有些忘事兒,你這么一說我也就記起來了。”
前世的事,她早已忘得七七八八,除了臨死前那一幕,其他的均模糊不清,哪還記得老太太上京的事?況且前世她和韶姨娘極為親近,從來不曾懷疑什么,自然也就沒留意過一些細(xì)節(jié)。
經(jīng)葉錦嫻這么一說,錦瀾依稀想起老太太上京關(guān)乎著一件大事,但究竟是什么大事,真有些吃不準(zhǔ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