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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報警!”小保姆突然跳了起來,絕對,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惡人,說著,往外廳的電話機那邊跑去。
“回來!”沙發上的女人突然睜開眼,寒冷犀利的眸光射向小保姆單薄的背影。
聞言后,小保姆停下步子,淚水漣漣的哭道,“太太!”
楊芷容半瞇著眼,虛弱卻堅定的道,“不許報警。聽著,不許報警!”如果事情鬧大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小保姆吃驚的看著“她”,最初不明白這個女主人是怎么想的,后來轉而一思索,了解了幾分,這種事情,對于女人的名譽的確損害很大。
眼見楊芷容想坐起,她趕忙上前扶住“她”,大大的眼睛在不小心瞅到楊芷容身上的淤青,還有胸前駭人的熾傷時,忍不住半閉著挪開視線,身體也不住顫抖。突然,楊芷容像被鬼附身一樣,力氣極大的掐住她的脖子,陰森森的道,“不許告訴任何人,今天的一切,你就當沒看見。否則,我殺了你!”
小保姆憋紅了臉,忙不迭的點頭。無論如何楊芷容之前對那個男人拋出的話,也算救了她,讓她免遭色狼狼手的荼毒。她還是很感激的,也有些小愧疚,單純的感到,因為救自己,楊芷容才被欺負的。
得到承諾,楊芷容這才松開嵌著她脖子的手,起身往浴室走去。
身后,小保姆不住的咳著,極力吸取好不容易獲得的新鮮空氣,圓圓的眼睛更是瞪的比牛眼還大,今天經歷的這些,比她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要驚險,令人害怕。
楊芷容打開花灑,努力沖刷著身上這些骯臟的印記,此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怎么辦,如果蕭爵發現了該怎么辦?突然,她猛地揪住自己的頭發,爬坐在浴缸邊緣痛哭流涕,噴頭里不斷灑出滾滾熱流,落在地上,再濺到她的腳上。胸前那個恥辱的燙痕發出陣陣刺痛,直接疼入她的心里。
然后,一股異樣的熱流順著大腿根滑下,滴滴落在地上,淡淡的嫣紅隨著積累的水跡暈開,觸目驚心的映入楊芷容的眼中。她的眼珠似要突出來一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片越來越大,越來越紅的水跡,凄厲的尖叫再次響徹整個樓層。
小保姆奔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女人光著身子直接滑落在地上,目光呆滯,神經兮兮的用手去攔截那些血流,似乎這樣就可以保住那個正在流逝的生命。
因為之前受到的接連刺激,小保姆這次沒有傻站在那兒,趕緊就著浴室墻壁上懸掛的分機,要撥號。
楊芷容木訥的抬頭,聲音平平的不再有絲毫起伏,說道,“隨便叫輛車過來吧,不用打120了。”那嗚嗚的警笛不知道會引來多少多事的人。
女主人的想法總是讓人難以理解,但小保姆還是點頭答應了。
出租車載著楊芷容和小保姆抵達到一個既偏僻規模又小的私人醫院,司機納悶的看著后面這兩人,明明病人已經很虛弱了,偏偏路過大醫院而不入。
到門口后,立馬有醫護人員推著急救車趕來,小心翼翼的把楊芷容攙扶了下去。
急救室里,無影燈將這方小小的天地照的燈火通明,楊芷容被打了麻藥,迷迷糊糊的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接受醫生的診療。似乎有鐵鉗在她下體不住操作著,她頭一偏,默默的流著眼淚。
直到手術快結束,她抱著最后的希望問道,“大夫,我的孩子還有救是嗎,是嗎?”
女大夫對她投去滿是同情的一瞥,說道,“很遺憾,我們已經盡力了,孩子在你被送來前,已經停止了心跳,我們能做的,只是把它取出。”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楊芷容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打擊,“不!不——!你們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身體的下半部因為麻藥無法動彈,她激動的甩著自己的頭,淚水汗水將發絲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頰上,好不凄慘。
女大夫憐憫的搖搖頭,有些責備的嘆道,“既然如此看重這個孩子,為什么還那么貪戀男女之歡?!”她的下體依然有與男人歡愛過后留下的痕跡。
楊芷容這次哭的更揪心了,悲憤中夾雜著委屈,她能說,她是被男人糟蹋了嗎?她能說,是她自己引狼入室的嗎?
當她哭泣的眼不小心掃到托盤上血肉模糊的一團時,徹底崩潰,她的希望,她嫁入蕭家唯一的籌碼,沒了,全沒了。腦中回憶起上次在洗手間耍完詭計時,對蕭爵的撒嬌。
“爵,我好怕!我昨天做了個好恐怖的夢,夢到我們的孩子沒了,化作了一灘血水。”
“放心,他會平安的,我保證!”
沒想到,當時的嗔言成真,而男人溫柔的勸慰早已消失,現在,他恐怕只希望能擺脫這個負擔,好追回那個賤女人吧。對,黎洛,那個賤人,因為“她”,因為送“她”的資料,那個該死的混蛋才這樣威脅她,糟蹋她的,更害她失去了寶寶。楊芷容紅腫的眼中,有的不僅僅是血絲,更閃著歹毒的怨恨。
手術完畢,她被推了出去,門口的椅子上只有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小保姆候著,她所謂的家人,她的男人,通通不見。
小保姆見她出來,擔憂的凝視著她,問道,“太太,這么大的事,還是通知先生過來吧?”
“不許!”楊芷容依舊堅持著,她忍辱負重,并且在疼痛中依然費這么大的功夫安排這些,就是不想讓蕭爵知道,而小瞳,這個目前唯一的知情者,她也要一并解決。于是,她的眼睛危險的看著跟著推車一起走著的小保姆,冷冽的道,“今天發生的事你最好都忘掉,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