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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心情不好,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睛狠狠的瞅著這個害她頭痛到現在的罪魁禍首,道,“你沒看見嗎?我走路確實沒有戴眼鏡!”
汪羲突然笑了,再次見到這個有趣的女人,還真是意外,他伸出手,挪開她緊按在腦門上的纖手,仔細查看了下,問道,“很痛嗎?”
最初的那陣痛過去了,現在額頭只是有些微麻,她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像你啊,骨頭硬皮更厚。”這是第二次在現實中見到這個男人了,不知道為什么,即使她也看過一些他演的片子,并且對這個不僅有臉蛋更有演技的家伙贊不絕口,可是,卻無法生出萬分崇拜的那種癡狂。不像佟寧兒,恨不得連廁所都貼滿他的照片。
汪羲“嗯”了一聲,算是贊同她的看法,接著道,“看來,這次事故得由我負責了。”說著,像哄小孩一樣揉揉她額頭的那片微紅。
兩人的舉動被追出來的龍卓寒看進眼里,醋意肆掠。
邢云跟他認識好多年了,他們的關系的確很親密,本來,黎洛跟“她”不熟,考慮到怕她誤會,他并不贊成邢云那么做,“她”想讓某人吃醋大可找別人配合,可是,當“她”湊在他的耳邊道了句,“你不想看看她的反應嗎?”他心動了,跟黎洛在一起這些日子,他想知道她對他到底有沒有感情,自始至終,都是他的一廂情愿嗎?
所以,當黎洛心不在焉的借口出去時,他心中竊喜不已,想要立馬追出去,卻被邢云扯住衣角,只好配合的幫“她”把戲的下半場演完,暗暗的為歐易辰掬了把同情淚。
結果,出來后醋意橫飛的不是黎洛,而是他自己,那個男人的舉動真是礙眼極了。
龍卓寒一把扯住黎洛的手,將她帶進懷里,寫滿占有欲的眸子挑釁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然后低頭對黎洛道,“小心他的鐵指讓你的傷勢更加重三分。走,回去我幫你吹吹就好。”
他孩子氣的舉動讓黎洛好氣又好笑,但是一想到剛才他跟邢云的曖昧,就氣悶極了,不買賬的道,“你還真當你們幾個是神仙了,吹吹就好,那么,剛才那個美女是不是把你的耳朵都吹酥了。”
黎洛說完后,才發現自己的話帶著濃濃的酸味兒,因為,龍卓寒自得燦爛的笑臉讓人很想痛扁。
他擁著她往回走,淺淺的笑道,“沒有,我的耳朵只針對特異性的風才會酥。”比如,她的。
兩人的打情罵俏讓汪羲心里有些怪怪的,黎洛,他上次見過,本以為那抹倩影早已遺忘,今日又見,才發現一直清晰的印在腦海。他搖頭笑了笑,算了,佳人已經名花有主,他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這么想著,也轉身走向長廊盡頭的電梯。
楊芷容在醫院觀察了好幾天,到出院的時候,蕭爵才去看她。不過,診斷書上“精神科”那幾個字刺痛了她的眼,深怕蕭爵因此更排斥她,或者,剝奪她為他生孩子的權利。她厚著臉皮重新蹭到婦產科,忍受著無良醫生再一次的嘲諷,打著離院前再做一次檢查的名義,將蕭爵的視線引到其他地方,亦希望他能重新關注起她的孩子。
幸運的,也極其可悲的,蕭爵并沒有多問,他開著車將她載回別墅,然后多請了兩個保姆,便又離開了。
雖然整天補品不斷,她反而更加消瘦了,醫生的話回響在腦中,“好好休息,放寬心,不要多想,或者輕易動怒。”說的輕巧,真正做到,哪兒有那么容易。
就在今天上午,她還狠狠的發了一頓脾氣。那個無恥的女人,雖然,她并不想這么稱呼自己的母親。可是,在她最受打擊差點失去孩子的時候,所謂的母親不僅沒有半句安慰,反而要她向蕭爵求情,去救即將被判刑的楊權。呵!救他?做夢吧,她可沒有忘記當自己在深淵的邊緣時,是誰臨門又踢了一腳。
她正憤憤的想著時,新來的小保姆怯怯的走了過來,輕聲道,“太太,門口有人找。”
楊芷容厭煩的皺了下眉,不耐道,“不見不見!”那女人臉皮還真厚,怎么?又想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她偏不給“她”這個機會!
小保姆縮縮脖子,去門口回絕。結果,不一會兒又上來了,手攥著自己的小圍裙,諾諾的道,“太太,他說了。不見您會后悔的,他有您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