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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餐怎么樣？”陶菲笑盈盈地看著方宇。

“真是很不錯，難為你能找到這么好的地方。”咖啡上來，方宇知道陶菲要說她的決定了。

“嘗嘗咖啡吧！”陶菲攪著咖啡，等它不那么燙嘴時，拿起來喝上一口。

“菲兒，你不是說有話要對我說？”方宇見她沒有要說的意思，只是喝著咖啡，看著自己。

“不急。”陶菲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在等咖啡涼下來，雖然男人不一定會像女人那樣喜歡潑對方一臉手里的東西。

陶菲看著對面的男人，他的鼻子長得很好，從相術上說是擁有巨大財富的象征；他的眼睛不大，卻很銳利，是雙商人的眼睛，突然，陶菲想起了一件事：“我想起來了，我們見過，在天王，你嚇掉了我的煙，你在我們鄰座玩！”

“終于想起來了。”方宇喝了口咖啡。

“是啊，嗯，這么快就溫吞了。”陶菲也喝了口咖啡。

“換一杯吧。”方宇想叫服務生，被陶菲攔住了。

“不用，這樣最好。”陶菲笑著說：“我們說正經的，我不是說有話要說？”

“是啊，我一直在等你開口。”

“方宇，你和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謝謝你喜歡我，哦，還有你的腳鏈！”陶菲依舊笑著。

“你說什么？”方宇很吃驚，他想過很多種假設，但沒有想過陶菲會這么說，畢竟連續兩晚，他們都……

“沒錯，就是你聽到的，我不喜歡重復。”

“那昨晚，還有……”

“你不賠，不是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眼前陶菲玩世不恭的樣子讓方宇有些憤怒。

“女人在生理期時會寂寞，所以我沒拒絕你的每次邀請，之后我也報答你了，兩個晚上，不夠嗎？”陶菲晃著兩根手指，笑嘻嘻地說。此時方宇由震驚到暴怒的表情讓她害怕，他是認真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真的是不該玩火。

“你可真是……”方宇狠狠地甩了錢在桌上，揚長而去。

陶菲慘然一笑，抓起包，也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