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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扭腰,幽穴將欲根一寸寸吃下,那只妖卻有點不受控制地挺胯頂弄起來,動作那樣莽撞那樣深。
掩藏在衣裙下的曖昧春色無人瞧見,她腿間的蛇鱗密密麻麻地爬上,極詭麗可怕,像是下一刻就要化作原形。
她仍舊在打量他,任由他胡亂地吻她,都不給一點回應。
水葉凌亂地晃蕩,她好似能聽到兩人曖昧碰撞的聲音。
苦楝冷淡地看著他面上意亂情迷的神色,看他漂亮修長的脖頸,在他蠻橫地頂弄中,享受著激烈又灼熱的快感。
她遠不如她表面這般自持,她已經極克制,克制自己的欲望——以及洶涌的殺意。
他像是被精挑細選送上門來的美麗祭品,太適合被她用來泄欲之后殘忍地毀滅。
那只妖被束縛的手已緩緩摟至她的腰間,按著她激烈地抽送,苦楝忽然別開臉躲開他的吻,看他茫然地睜眼,她再度按著他的肩膀,又似推開又似禁錮,漠然貼上他的脖頸,唇一張便干脆地咬了下去,很淺的力道,卻已見了血。
滴滴答答的輕微水聲,他沒有抗拒,依舊是逆來順受的模樣。
她果斷地松口,看著他重復道:“現在離開。”
他搖了搖頭,眼神很溫柔,輕聲道:“無妨。”
毫無條件的溫馴柔順,幾乎立刻立她心頭的殺欲暴漲。
冰冷的寒泉之中,她足尖的水跡幾乎要退去,快要到巔峰的快感,獻祭一般的交媾,以及那妖溫馴包容的模樣。
她沒忍住再度張口,抵著那潔白的脖頸狠狠咬了下去,像狩獵的獸擒住獵物,施的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力道。
斐孤的血液不斷涌出,從肩頸處寸寸滴落,從她鋒利的齒間涌下,啪嗒墜在深綠的葉片上,再細細落入泉中,一點輕薄的紅很快被寒泉吞沒,消失不見。
斐孤沒有抗拒,只是環住她,仍舊瘋狂地抽送,捅進她最深處。
他想,若是兩人纏綿至死,倒是成全了他。
從此她只有他。
情欲與殺欲交鋒,他既予了她身體的無上快感,也順從地任由她將他殺死吞沒。
苦楝閉著眼,被他血肉甘甜的滋味拖著下墜,心中只有陰暗詭異的聲音,一字一句在催促她殺了他,吞下他。
她順著那指令咬得極深,已有要將他干凈脖頸生生咬穿之勢,那只妖脖頸血流不止,多數都被她貪婪地吮下。
“苦楝,我喜歡你……”他滿足地嘆息道,最后幾十下沖刺,似要同她一起攀上高峰。
她卻似被當頭棒喝一般,渾身一震,猛然睜眼,看見那人閉眼依戀地靠在她頸側,向她敞開脆弱之處。
她從未在發情期同人纏綿,她只知玄蟒一族十分重欲,卻不知重欲之下掩藏的是無情的殺欲。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古冊上不會記載,玄蟒一族會在極樂之時,咬上對方的脖頸,毫不留情地殺死同渡發情期之人,每次發情期有無數美人葬送在她們的床榻之上。
她們的天性從來重欲且嗜血,苦楝素來壓抑克制,本已是例外,如今卻差點被他引誘著墮落下去。
二人身體還在親密無間地交纏,她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來,舍不下口中合意的祭品,卻心知不能繼續下去。
——殺了他,殺了他便不會痛苦了。
欲望驅使她咬下去,但苦守已久的殺戒一旦打破,她從此便再無法入道了。
還有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這只妖會死,從此消失。
她想起他那句嘆息般的喜歡,握住他肩膀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在他肩膀上留下鮮紅的清晰指痕。
他還在挺動身體,輕輕喘息,苦楝痛苦地收緊十指,紫眸閃爍,在高潮即將瀕臨之際,她顫抖著強迫自己松口,猛地推開他,起身墜入寒泉之中。
二人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斷,那只妖極難耐,性器挺翹發硬,懵懂地盯著墜入水中的她,呼吸之間都是曖昧,渴求地喚道:“苦楝……”
她臉色極差,聞聲便猛地一拍水面,他被丟開的衣物憑空飛來,如數扔在他身上,遮住他的眼,冰冷濕透的衣料貼在他溫熱的身體上,遮住他正在流血的傷口,他打了個冷顫,拿開眼前遮蔽之時,苦楝已不見蹤影。
寒泉一片平靜,好似方才的荒唐不過是他春夢一場。
漆黑的云花湖中卻有窈窕的身影,她躺在湖底,任由冰涼的湖水沒入口鼻,咽下微苦的湖水,洗去口中令她躁動的血氣。
樹上燈籠似的紅果暗暗發光,湖中是渾濁的紅光與濃重的深紫。
她閉著眼想,她不想他死。
(嘿嘿沒錯苦楝是這種人設,當時設定的時候看的哪本百科書忘了就是講雌蛇會在雄性高潮的時候咬住頸部,咬穿咬死為止,我當時看就覺得這也太苦楝了哈哈哈哈 很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