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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生心生憐憫:“你初來九重天確實不知道,雖然天規(guī)已不阻神仙相戀,可這司命卻不是你能夠攀……”
他一時磕巴,連忙把“攀得上”叁個字咽了回去,怕傷了這位小神君的自尊心,斟酌道:“不是你能與之結(jié)緣的。她獨來獨往慣了,對情愛之事不感興趣。”
“為何?凡人姻緣也應(yīng)由她定罷?她怎會對情愛之事不感興趣。”斐孤好似十分困惑。
“這你就不懂了。正是因為她是司命,萬年如一日看凡人各種情愛糾纏,早就厭煩了。”緣生很能感同身受似的,給斐孤倒了一杯茶,拿起一塊糕點繼續(xù)吃了一口,同他解釋:“就好比我,天天對著萬卷書冊,你叫我閑下來再看看書,那是絕無可能,早就看膩了,我看著字都累。”
斐孤低頭不語,緣生見他沉默,怕他仍舊想不開去喜歡司命,又添了把火想叫他死心,開口講了一樁舊事:“叁千年前,東海龍族太子曾對司命窮追不舍,那可是日日變著花樣獻(xiàn)殷勤,鬧得九重天人盡皆知。可司命仍舊不假辭色,不過兩年那龍族太子就鎩羽而歸。我知道司命長得美,可她冷冰冰的,實在是不近人情,你還是換個仙子喜歡罷。”
緣空老氣橫秋地勸他,頗有點過來人模樣。
“我知道了,多謝你,緣生。”斐孤好似被說動,一雙如月般澄澈的眼里都是感激,末了又低頭,踟躕道,“但我想知道司命她的名字,不知緣生你方不方便讓我看看她的命冊?”
緣生有點頭疼,嘀咕道:“怎么又來一個找命冊的呢?”他拍拍斐孤的肩膀,越過斐孤往層層林立的書柜而去:“不是我不想給你看,你也瞧見了,這里書冊太多,司命來九重天已久,命冊委實不好尋,很久以前也有位神君來此地翻尋許久,最后好像也未曾翻到。”
“還有別的神君來尋她命冊?”斐孤在緣生身后微微挑眉。
“是誰不重要,這大海撈針,實在也翻不著啊。”緣生搖搖頭。
斐孤也不強(qiáng)求,轉(zhuǎn)而同緣生攀談許久,將仙界諸事打探個遍才起身告辭。
他正要越過第五重書架,一個捧著大堆玉牌的仙童風(fēng)風(fēng)火火疾走而來,不巧撞上他,玉牌嘩啦一聲散落滿地。
“神君,小仙失禮了。”那仙童一邊道歉,一邊慌慌忙忙去撿玉牌。
“無事,這些是新晉的神仙玉牌嗎?”玉牌四處滾落,遍地都是,斐孤彎腰替他撿,隨口問道。
“不是,這些是這幾日廢了好大功夫翻出來的一批舊的重復(fù)玉牌,要丟進(jìn)靈爐里燒掉的。”
仙童話音剛落,一塊玉牌滾落至他腳邊,那琥珀色的光澤如新,他甚至還沒看清上頭的名字,卻下意識地將那塊玉牌攏入袖中藏起。
他記得玉牌上會刻官職與神官本名。
斐孤若無其事地離開天機(jī)宮后,他從袖中拿出那塊玉牌,低頭看去,正面果然刻著司命一職。
他緩緩翻過另一面,只見那字跡縹緲,上書二字——苦楝。
苦楝。他輕喚出聲,無端想起了那天她發(fā)間的紫色小花,漸漸捏緊了這塊不屬于他的玉牌。
你瞧,你我是有些緣分的,這不就是命中注定。
(女主的名字我可太喜歡了哈哈哈。
苦楝性寒,結(jié)苦果,有毒。
最開始一下定的女主名,太適合她了,而且苦楝最古老的花語是壓抑,被視作不吉。
我的女主好像都是以花為名,ABO那本也定的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