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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飛快地旋轉,剛才管事的嬤嬤那么不想把花給她的模樣,又說道是朱凌玲的花,李繼瀟又那么想要讓朱凌玲當上妃子,那么管事的嬤嬤一定就是李繼瀟的人。
經李繼琛這么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朵花上,李繼琛一個箭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摘下了那朵花,蝴蝶頓時跟著李繼琛飛去。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么多年的蝶選,自己已經主持了好幾次,還是頭一回有人在花上面搞鬼,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李繼琛將花湊到鼻子里聞了聞,“回母后,是蜂蜜。”“蜂蜜?!”皇后一拍桌子,兩眼一瞪,眉毛揪緊,有著駭人的氣惱,所有人的都因為她拔高的嗓音,立馬跪了下去。
楊秀清立馬跪下,卻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孰是孰非,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
“你有何要說?”李繼琛低沉的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傳進耳朵。
“無話可說。”楊秀清倔強地抬起頭,不讓她們看到自己的軟弱,脊梁挺地更直,“一切請皇后娘娘和四王爺定奪,奴婢只希望不要冤枉錯了人。”
“冤枉你?”皇后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本宮主持蝶選那么多年,你是第一個敢在本宮的眼皮底下耍花招的人,你想成為皇上的妃子?哼,如今本宮把話先說在前頭,只要本宮在的一天,你想都別想。本宮今日將你,來人,壓下去。”
楊秀清蹙緊了眉,這皇后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人治罪,祈求的眼神看向李繼琛,希望他至少能夠說句公道話。李繼琛看了她一眼,很快轉過了頭去,楊秀清甚至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冷笑。
楊秀清自嘲,她差點忘了,李繼琛巴不得自己當不成妃子呢,此刻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皇后的命令一下,立馬就有兩個嬤嬤一左一右將她拿下帶走。
李繼琛看著楊秀清被帶走,轉身的剎那,分明看到了那丫頭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看不真切卻讓他不由皺緊了眉頭,手中的花攥緊在手中,頃刻間化為污水。
紫光殿是楊惠妃的寢殿,李繼琛沒有自己的府邸前,一直是住在楊惠妃的從殿,此刻朱凌玲就躺在從殿的一間小屋子里,太醫已經過來看過,是食物中毒引起的腹部絞痛,還好吃的不多,稍加調理很快便可痊愈。
朱凌玲早就醒了,想到如今蝶選早已過去,自己竟然在關鍵時刻中毒,心里惶恐而驚愕,不知道該怎么辦,想到李繼瀟的囑托,如今這該怎么辦。
正想著,門推開了,李繼琛一身朝服進了屋子,看著已經醒來的朱凌玲,眼里閃過一抹異樣的光,“你醒了。”
朱凌玲自是認得李繼琛,家父便是歸順李繼琛的,只是自己的心卻隨了那讓她又愛又恨的人,如今見到李繼琛,竟然不知道該以什么態度對待他,正要起身行禮,早一步被李繼琛按住了肩膀,弄得朱凌玲一陣面紅耳赤。
李繼琛瞧著她略帶潮紅的雙頰,嘴角微微抿起一個弧度,“不必這么多禮,你我之間不是外人。”李繼琛經常走訪朱大學士府,對朱凌玲自然是經常見面,雖然沒有正式說過話,但是朱凌玲的端莊典雅甚得他心。
朱凌玲見他這么說,有些尷尬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王爺......”
“你放心,朱大學士已經告訴本王,知道你不想要成為皇上的妃子,以后你就安心住在這里,要什么就跟這殿里的人說。”李繼琛伸手拉了拉被子,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這幾日要多加休息,病才會好。”
朱凌玲有些受寵若驚地怔在原處,她竟然看到李繼琛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柔情,想到原來父親早就知悉自己的意圖,心里說不住的滋味,“多謝王爺的體恤。”
又坐了一會兒,李繼琛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