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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一下子便成了跑堂,來來回回穿梭于各桌之間,只聞的眾席間傳來陣陣贊好之聲,墨子暖輕輕挑一挑眉,看來這活沒白忙活,淼淼村的那些蝗蟲可是尋著銷路了。
“六王爺您府上的廚娘可真是了的,一只小小的蟲子,也能被她弄的這般風生水起。”老鴇見公孫瑾正倚著欄桿,瞧著月牙臺,媚言,豎著拇指夸贊一番。
“是么?”公孫瑾掃一眼贊不絕口的眾人,目光緩緩落向墨子暖,那小臉一臉的神采飛揚,他原以為食蝗蟲只是是她一時信口胡謅的,沒想到還當真弄的這般活色生香。
“王爺,老奴給你留了些,您要不嘗嘗?”老鴇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小碟蝗蟲,諂媚的捧至公孫瑾眼前。
修長的手指輕輕拈上一只,瞧了一眼,便又扔回了碟中,淡淡道“還是留給別人吧,本王要吃,有的是機會。”
“是是是,王爺說的及是。”老鴇只得收回手中那碟,悻悻的往廊的另一方而去。
“公子……可否要嘗嘗這……”老鴇眉眼如絲,扭動著那肥碩的身子將那碟炸蝗蟲在那紅衣男子身旁的桌上放下,方才進門時便覺得眼前之人氣度不凡,出手更是闊綽,定是個富貴人。只是進了門卻一個姑娘都沒瞧上,同身旁那有些瘦小的男子倒像是來喝酒聊天的。
“媽媽這是要把別人不要的東西塞與我們?”一旁本雙手扶著欄的男子緩緩轉過身來,伸手便端起那碟炸蝗蟲,正想撤去。方才的一切,他瞧的分明,他是瞧著方才那男子挑了一顆,隨即又扔回了盤中。
“不,不,這廚娘本是方才那位王……公子府上的……”老鴇急忙解釋道。
“無妨,留下吧,本公子長這么大還沒嘗過這稀奇玩意呢?”一旁的紅衣男子輕輕擺了擺手,將那碟炸蝗蟲留了下來,說著隨手挑上一個,丟入口中,輕輕咀嚼一番,外焦里內,當真是鮮美無比。
“媽媽可否請那姑娘過來一敘?”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那碟炸蝗蟲,又隨手挑上一個,丟入口中,目光落在老鴇身上。
“這個……”老鴇面露難色。
“這……總可以了吧。”一旁的男子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塞與老鴇手中。
老鴇頓時眼前一亮,卻又萬分不舍的將銀子還回桌上,“不是媽媽我不愿意,這姑娘不是我樓中的姑娘,媽媽我做不了這個主。”雙眼卻緊緊盯著那已還回桌上的金子,連眼都舍不得眨下“那姑娘雖瞧著眉目清秀,可臉上卻又大片灼傷,丑陋不堪,這才用絲帕蒙了臉,公子不如換個人,媽媽我這不缺的就是美人。”
“媽媽你這可是說大話了吧。”那瘦小的男子抿唇一笑,雙眼對上那老鴇,有些不屑道“這樓中迎來送往的姑娘,可沒哪個能入得了我家公子的眼。”
“是,是,是,公子一看便不是平常人,這些個女子又豈入的了公子的眼。”被那瘦小男子這么一說,老鴇神情一僵,隨即又換上副笑顏,躬身道。今日也確實不湊巧,那幾個頂梁柱都不在樓內。
“好了,媽媽還是將臺上那女子請了來吧。”那瘦小男子又從懷中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金子,置于桌上,這青樓中哪有不見錢眼開的老鴇,心中篤定老鴇這下總該將人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