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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最近聽說了沒，咱們的大將軍玉面羅剎的緋聞你聽說了沒？”食客甲說。

“廢話！怎么可能沒聽說。多轟動個事兒??！前兩天我就知道了，你才知道？不會吧？”食客乙說。

“哎呀我前兩天剛從蠡園回來，不知此事。你跟我學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甲急切的說。

乙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最后再說。一遍啊，這兩天我都跟人學了無數遍了。事情是這么回事……我家有個親戚在青樓當丫鬟，這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知道的內幕多……”

“哎呀你別廢話了！趕緊說。正題！”乙打斷道。

“哼，你聽我說。是這么回事。你也知道，這男人女人去青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高將軍去的這次呢，也不是第一回了。這好趕巧了一個面容姣好的清水小倌搭臺子賣價錢。聽說這小倌可與別人不一樣，別的小倌不是涂脂抹粉就是妖媚到惡心的那種，而他清清白白一身，還穿了身舊衣服。臉上是什么脂粉也沒弄，就開口唱了個曲兒，就被高將軍相中，說。要贖了他。”甲說道。

“什么？就這么簡單？要我誰會相中這樣的？肯定會挑漂亮的來??！”乙不可思議道。

“切，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做出淤泥而不染？這是另一種風情你懂個屁！再說你也不問問我他唱的是什么曲兒?！?

“我問你你能知道？”

甲等他一眼，說：“雖然曲名沒聽清，不過什么紅塵，什么可笑的。唱的很是豪邁。人雖然清清靜靜、又能唱出這樣帶俠氣的曲兒，上了這么多年戰場的高將軍，當然也樂意聽了……”

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于是就……水到渠成了？”

甲又白他一眼：“沒有……”

乙：“沒有？”

甲：“嗯，那小倌不賞臉，居然拒絕了。”

乙好奇地說：“他怎么拒絕的？”

甲清了清嗓子說：“他說。他討厭身上殺氣太重的女子?！?

乙：“哈哈，就這么把護國大將軍給拒絕啦？他好大的膽子！”

甲說：“誰說。不是呢……”

高廉泰面無表情的聽著對面桌子上兩人肆無忌憚的言語，繼續面無表情的吃著包子。程非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說：“主子，要不我們換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