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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來!”盛年呼啦一下生了火。“你搞什么?”
誰腦子有病跟你坦!誠!相!待!
“這樣才能表示我的誠意啊。”燕來眨眨眼,一臉的委屈加無辜。“否則,談話要怎樣進行下去?”
“你醉了。”盛年狠狠皺眉。“走不動路就留在這兒睡,我沒那么絕情。”
房里忽然就安靜下來。本來還說得興高采烈的人,突然安靜下來后,空氣里就開始有了難堪的沉默蔓延。執意著要解開自個衣服的燕來,僵了半晌后干干巴巴地笑了出來。
“討厭了呢,本來還想要談話輕松些的,讓你這么一折騰,就沒法假裝愉快了。”
盛年一下就覺得嘴巴里有干澀的味了。
“燕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當年,七月懷孕時,我有幫她做過產檢。是龍鳳胎。結果出來后,我悄悄隱瞞下來,為的,是給她一個驚喜。”微微垂了頭的燕來,笑里開始有往昔的甜蜜浮現。“可是,沒等到預產期,她們母子三個就從此消失不見。”
盛年抿緊了唇角,一語不發。
“七月就那么人間蒸發了,八年。一年前,月下被人拋到了白家大門外。一眼瞧見她,我就像瞧見了七月一樣。就算沒有她口袋里的DNA檢測書,我也知道,她是七月的孩子。不管她是姐姐還是弟弟,回來了,感覺就像是上帝的禮賜。可是,另一個呢?”
盛年沒有說話的欲望,燕來也沒有聽到盛年回答的心。只是自顧說著,聲音干干巴巴。
“送月下來的老婦,說七月在八年前就已經墜崖身亡,我不信。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樣能找到她。可是,另一個孩子呢?在哪里?是死還是活?”
“沒有,死。”盛年別開臉。
燕來猛地抬了頭,曇花一現的笑,過后就是慢慢深邃起的眼神。
“你說的是七月,還是,另一個孩子?”
盛年又開始變成了啞巴。
“僮僮,已經八歲了。有時候,看著他,我也會有種看到七月的錯覺。眉眼里的神情,偶爾流露出的狡黠,總覺,透過他,又能看見七月那帶著狡黠的笑。從前都沒有發覺,現在卻突然地開始感覺到,很奇怪。”
說話里,燕來很專注地看著盛年,臉色古怪。
“盛年,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僮僮的母親?”
“是我年輕時一夜風流的結果,當年被老爺子壓下來,只把孩子抱了回來。”盛年三言兩語輕松解釋。
“隨你來講,我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燕來咧咧嘴,皮笑肉不笑。“盛年,我只問你一句,誠實老實結結實實地回答我。”
“你說。”盛年正了臉色。
“你準備了足足八年,現在,告訴我,你已經做好了打敗御景前幸生的所有準備。”
燕來猙獰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