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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禍?zhǔn)自阱羞b,可是無辜的安陽卻失去了活著的機會。安平等了一會兒,看到薛四酒足飯飽從酒樓出去,她也跟了上去,行至無人之處,安平攔住了他的去路,一拱手,抬頭去看他,笑著道:“這位兄臺有禮了!”
薛四有幾分醉意,迷迷瞪瞪的望著安平的眼睛,瞬間失神……
這出戲,成便活,不成,便死。
楚翊玄攤開油布包的紙,只見上面寫著簡單而熟悉的幾個字:臨江閣,雅,十五。他眼中閃過復(fù)雜之色,有喜有憂。
頓了一下,立刻將那紙放在燭火上燒了,只留下了燃燒后的灰燼。十五,他盼著的日子,也是他最憂心的日子。想見她,卻又擔(dān)心泄露她的行蹤引來禍端。
她是他唯一要保護(hù)的人,不能讓她有一點危險,也不能讓她受到一點點傷害。燭火下,他的俊臉忽明忽暗,越發(fā)深刻,眸子一掃平日的冰冷,多了幾分情思。
與此同時,李貴人的手里也拿著一封信,她看著上面寫著的幾行字,熟悉的字跡,以前會欣喜,而現(xiàn)在卻只有恐懼。他竟然約她在臨江閣見面。
李貴人想著自己的那些事,偷偷打掉的孩子,刺死的安陽,還有沒有了斷的薛四,如果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事情遲早有一天會敗露,所以,她要結(jié)束這一切,和薛四來個了斷。
夜已經(jīng)深沉無比,四周寂靜無聲。安平坐在床上,她縮在墻角,卷縮著身體,雙臂緊緊抱著曲起來的雙腿,心里有著某種激動卻也有著某種痛。
屋子里沒有燭火,黑漆漆的一片,她越發(fā)不安和激動。不安,因為不知道事會不會成;激動,因為她埋藏在心底的恨將要在幾天后得到釋放。欺她,負(fù)她,害她的人將要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痛是為什么呢?是因為她要將一個她愛過恨過的人親手送上不歸路嗎?她的臉埋在膝蓋上,不知道為何會掉眼淚。
“為何不掌燈。”
一道沉沉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安平慌亂的抬頭,也急忙抹去臉上的淚痕。是楚翊玄的聲音,他怎么會來?
滿心慌亂,生怕自己的情緒泄露了什么,幸而他似乎也沒有掌燈的打算,憑著感覺走到了她的床邊坐下。
她來不及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卻好似鐵鉗一般攫住了她的腰,好似要將她從腰部一分為二一樣,痛的她呼吸不暢。
安平有一刻的緊張,怕他覺察了什么,還是他知道了她布置的一切?她的心不規(guī)則的跳動著,不敢用力呼吸,也不敢開口說話。
他發(fā)泄后起身離開,而第二天的安平,已經(jīng)無法下床,身體痛的厲害,身上更是青紫一片,可見,他昨夜是多么粗暴。
距離十五還有兩天的時間,足夠她安排好一切。兩天的時間雖然短暫,可對安平來說,也是煎熬。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盼著復(fù)仇那一刻的到來還是在怕。怕什么,她說不清,只是內(nèi)心深處的一種惶恐。
起床洗漱,安平本打算出府去臨江閣安排一切,可沒想到藍(lán)若卻來了。安平急著出去,哪里有閑心應(yīng)付她,可,既然人都來了,她也只能應(yīng)付著。
藍(lán)若領(lǐng)著一年長的嬤嬤,那嬤嬤手里還端著一碗什么東西。安平低低行禮,不動聲色,看藍(lán)若要說什么,做什么。她不能有半絲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