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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三思,去九駝山路途遙遠,國不可一日無主……”
楚翊揚面色堅定,不容楚翊玄再勸說,命令道:“朕主意已定,你隨朕前行。”
“是,臣遵旨!”
九駝山。
安平坐在那里,有點緊張,雙手緊緊抓著三哥的手,等待著九兒幫她除下眼上的紗布,紗布一層層的被解下來,大家也屏息以待,安平試探著睜開眼睛,眼前依舊一片黑暗。
“怎么樣,安平,看到了嗎?”白少卿和安和迫不及待的問著,手也忍不住在安平眼前晃,安平的眼睛依舊沒有一絲反應。
安平雖然有失望,可落差并不大,白少卿卻一臉的痛苦,恨不得他可以做安平的眼睛,雙手發(fā)涼握著安平的肩膀,急急的道:“九兒師父,再試試,我再去找千年雪精來,我再去找……”
白少卿說著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安平拽住,“少卿,有些事不能強求,不要急,也不要難過,我想,總有一天會好的,即便不好也沒關系,只要開心就好了。”
九兒也有些失望,可是安平能坦然面對,也是好事,“千年雪精雖然對治愈安平的眼睛有關鍵作用,可是也奇毒無比,要想再一次治療也要等兩個月后,安平身體內(nèi)千年雪精的毒性都排出去才可以。”
白少卿心里難受,可也怕自己情緒影響到安平,努力的笑了笑,雖然安平看不到,“沒關系,那等兩個月后再試,一定會好,我和安和還有師父,就是安平的眼睛,是不是啊安平?”
安平淡淡的笑了,“是啊,以后,你們要做我的眼睛,雖然我看不到,可是還有心啊,我會感受,我有手可以碰觸,感知。”
安和伸手刮了一下安平的鼻子,微笑著道,“小瓶兒不愧是小瓶兒,三哥以你為榮。”
九兒看著堅強的安平,也覺得欣慰,卻也想著倒底哪里出了錯,為什么安平的眼睛不見一點起色,連千年雪精做藥引都沒辦法讓安平的眼睛重見光明。
就在此刻一小童走進來,“師父,門外有兩個男人求見。”
九兒秀氣的眉微微一皺,“說是何人了嗎?”
“是……是……”小童吞吞吐吐起來,眼睛往安平那里瞅,九兒會意,“少卿,安和,你們陪著安平去后面院子里走走罷。”
九兒都這么說了,三個人自然是離開,向后園走去,九兒安平幾個人離開,她這才出了屋子,剛踏出門檻兒,卻見迎面走來兩個男子,他們身后還跟隨著幾個武藝高強的侍衛(wèi)。
九兒福身行禮,客客氣氣的道:“不知皇上大駕光臨,恕民女有失遠迎。”
民女,楚翊揚對于九兒這個稱呼很是不高興,她這是跟他生分了,“不在宮中,不用這么多規(guī)矩。”說著上前想要扶九兒起身,九兒卻不動聲色避開,站直了身體,不冷不熱的問:“不知道皇上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楚翊揚面色一沉,有些煩躁的道:“你,非要跟我這樣說話嗎?”
九兒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她至愛的男人,一個是她愛的男人的弟弟,兩個人為了權(quán)力聯(lián)手將安平推向了深淵,做了政治的犧牲品,冷著臉問:“請問民女要怎樣跟皇上說話?”
九兒說完轉(zhuǎn)身向屋子里走去,楚翊揚皺眉跟了上去,楚翊玄則留在了院子里,他的眸子不經(jīng)意的已經(jīng)把院子里的一切盡收眼底,他似乎在尋找一個身影,卻又似不經(jīng)意,頓了一下抬腳閑步向后面的園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