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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兒大驚,“安平,別再任性了,這話可以隨便說的么?!?
“安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求皇上恩準。”安平說著重重叩頭,她的手心里還握著那一半玉佩,堅定的懇求,“求皇上開恩。”
“你這是何苦?!被实垌永镩W過什么。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她和楚翊玄的諾言,不管是生是死,還是被幽禁,他們都要在一起,“外面的世界沒有了他,也失去了意義,皇上,安平不后悔?!?
皇帝看著安平,回頭又看向九兒,九兒雖然不愿安平陪著楚翊玄去受苦,可是,她沒辦法阻止安平去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皇上,隨了她吧?!?
皇帝望向那扇門,喊道:“來呀,開門!”
“多謝皇上,多謝師父。請師父替安平和爹娘說一聲,來世,安平再報答他們的養(yǎng)育之恩?!卑财竭殿^,起身,毫不猶豫的向那扇門走去,一步一步,那樣堅決,邁過門檻兒,聽著身后的門關上,她前行的腳步更加堅定……
楚翊玄坐在院子里假山旁的一塊巨石上,冷峻的臉上平靜無波,好似天塌下來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只是他的眼神很悠遠,仿佛穿透了院落的圍墻看到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沒有看。
安平看到他的身影,寬寬的背,腳下竟然戴著鐐銬,安平的心一陣刺痛,淚水忍不住打濕了臉龐。他挺直的坐在那里,即便是落魄,也不會顯得狼狽,依然那樣挺拔,尊貴,她走過去,走到他身后,伸出雙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臉也貼住了他的,“王爺?!?
他視乎在走神,聽到她的聲音才微微側頭,看到了她,平靜的臉上閃過了一剎那的驚訝,繼而臉色一沉,“你怎么在這里?”一聲喝,他起身將她推開,安平卻再度將他抱住,刁蠻的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
楚翊玄的雙手握住了安平的肩膀,俊美無雙的臉都是不悅,劍眉緊皺,一把將安平推開,“你胡鬧,馬上出去?!?
“我進來是皇帝的旨意,你要我抗旨嗎?我可不愿掉腦袋?!卑财酵?,拽了他的衣袖,勉強的笑,想要不那么悲涼,笑對此時的遭遇,“現在好了,我們真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了,我才不要出去,我要纏著你,纏到你煩我。”
看著安平紅腫的眼睛,堅定的眼神,楚翊玄一把將安平拽進懷里,緊緊的抱著,仿佛要將她揉碎了,“你這個傻瓜,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安平伸手回抱他,難過的道:“你不也是傻瓜,為什么抗旨,娶了那個美嬌娘不是更好嗎,如果結果是這樣,我寧愿不要一生……”
楚翊玄捧住安平的臉,薄唇吻了上去,將她生下的話堵在口中,再也無法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許下的誓言豈能不算,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在乎天地廣闊,只在乎,能彼此相守……
半年多后。
那塊玉佩,蕭翊和楚翊玄依然是個謎。安平不敢相信,自己和楚翊玄在這幽園中竟然一呆就是半年。半年的時間改變的是什么?不改變的又是什么?
她好似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沒有紛爭,只和他相守,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半年的時間,磨平了兩人之間的箭拔弩張,彼此成了相互依靠,依賴的對象,好似就是一個整體。
他是為了她抗旨的,只因為她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果之前對他的目的有所猜疑的話,現在,這些猜疑沒了。如果說還有疑問,那邊是他為什么要用那樣傷人的手段得到她。還有玉佩。不過玉佩的事,她不敢去問他,下意識覺得,那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即便問了也得不到答案,她只能自己去尋找,玉佩她偷偷的埋在了院子里的樹下,不讓他知道,自己發(fā)現了這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