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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會被用了那樣的酷刑。為什么,他會那樣恨她,為什么她會那樣心疼,為什么,為什么,心一陣絞痛,安平驚叫一聲醒來。她大口的呼吸著,慢慢的從夢中回到了現實,空空的屋子,疼痛難忍的身體,干涸的處子之血,粗暴的掠奪,撕裂的疼痛,一切一切的不堪,統統的回到她的腦海里。
她已經不再是冰清玉潔的安平,不再是完整的安平,她失去了貞潔,失去了嫁給少卿的資格,也失去了尊嚴和幸福的權利。她沒有呼天搶地的痛哭,沒有掉眼淚,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原來有一種傷心是哭不出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木然的抓起自己殘破的衣服,勉強還可以裹身,下床,想向門口走,可身體的疼痛讓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撐著身體,搖搖晃晃站起來,忍著痛,腳步虛浮的繼續向前走。
出了這郊外的四合院,心如死灰的安平漫無目標的走著,不敢回家,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一直走到了無路可走,她這才恍恍惚惚的停下腳步。
她沒有穿鞋子,襪子早已經磨破,有血跡滲出,可她卻渾然不覺,直到腳下踩到一顆尖銳的石頭,她終于回了回神,看到腳下已經無路,再往前一步便墮入到懸崖中,粉身碎骨。這里好熟悉,她抬眼望去,看到了遠處的青山。
原來是這里,她和少卿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承諾的地方,原來承諾真的充滿了變數,現在的她還有什么資格和少卿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死了自己就干凈了,解脫了!
她張開雙臂,身體前傾要跳下去,卻不料腰際一緊,被一個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懷抱緊緊抱住,向后拖,她腳下不穩,直接跌入了一個懷抱中,連同身后的人也一起跌坐在地上。
“安平,你怎么可以有這樣的念頭,怎么可以!”
安平的心猛然一窒,不敢相信身后的人竟然是少卿,不,她不要見他,不要,安平掙扎起來,少卿卻不放手,緊緊的抱住安平的腰,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安平,冷靜點,不管發生了什么,你還有我,你還有我,你不可以死,知道嗎,我們說好一輩子一雙人在一起,如果你死了我只能個跟你一起去做鬼,安平……你不可以對我這么殘忍。”
不,她不要聽,不要聽,安平掙扎著,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不放,就是不放。”白少卿一把將安平的身體轉過來,面對向他,把安平抱的死緊,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有找來這里,安平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這樣失魂落魄,這樣狼狽,這樣絕望,衣服殘破,脖子上都是曖昧的吻痕,他心里意識到安平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心劇烈的疼痛起來,他不愿相信,他的安平會遭遇這樣的不幸。是誰,是誰敢傷害他的安平,“安平……”白少卿的眼圈紅了,心中涌動著一股子酸痛。
“你走開,走來,放開我……”安平的手捶打著少卿的胸膛,掙不脫他的懷抱,終是哭了起來,將心中那股子絕望和悲痛都苦了出來。白少卿一陣的心疼,哄著安平,“哭吧,把你心里的傷痛都哭出來,哭出來,還是原來的安平,哭出來,把原來的安平還給我。”
安平的臉埋在白少卿的懷里,哽咽著,痛苦的道:“安平沒有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安平了,再也沒有資格做少卿的妻子……沒有了……”
“誰說的,誰說的,我去撕了他的嘴,安平就是安平,還是我的安平。”白少卿說著,雙手握住了安平的肩膀,將她推開一點點距離,紅著眼望著安平,“安平,告訴是誰做的,我去殺了他。”
安平怔住,不,她不能告訴少卿是楚翊玄,若是少卿沖動,到時候會惹下大禍的,她搖頭,淚珠甩落,“不要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好,好,我不問就是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尋死,不可以丟下我,答應我!”少卿說著激動起來,雙手緊緊握著安平的肩膀,“安平你不可以這樣懦弱,你給我堅強起來,你死了,疼愛的雙親怎么辦,你要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