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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試探的問:“我想王爺不會抗旨的對吧?”
楚翊玄冷冷的道:“不會。”
安平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既然一切都妥當(dāng),她也不愿和她同坐一輛馬車,太悶了,在他面前,她總是呼吸不暢,“那我先告辭了,麻煩停車。”
安平說著要撩開簾子下車,可腰際一緊,人直直地跌入了一具寬闊的懷抱,蒙了一下,雙眼對上了他深若旋渦般的黑眸,“你放手!”安平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又想做什么?
楚翊玄的臉靠近安平,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一陣的不安,踢打他,可他就是不松手,將她緊緊禁錮在懷里,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劈頭蓋臉的吻了上去。
狹小的空間里,安平幾乎無法掙扎,被他狠狠的吻住,他的舌伸入了她的口中,她終于逮到了機(jī)會,咬住了他,一點都沒客氣,咬破了,嘗到了血腥味兒,可他依舊沒有松開,直到安平的頭砰地一聲撞在馬車上,楚翊玄才松開她的唇,安平呼吸不穩(wěn),他呼吸粗噶,低低沉沉的在她唇瓣上呢喃,“這是本王對你的謝意!”
安平的心跳的厲害,仿佛一頭小鹿在亂撞,不由她控制,連呼吸都是一件困難的事。眼看著他又要吻上來,安平又急又怒拼命掙扎起來,揮舞的雙手卻不小心在楚翊玄臉上抓了一下,他的眸子冷了一下,卻也松開了她,她急忙起身離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而他伸手像臉上刺痛出摸去,淡淡的血跡沾染在了手指上,他低下視線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跡,而后黑眸一沉望向了安平。
安平驚悸的望著他,看到他抬起手來,安平以為他要打她不由地閉上了眼,準(zhǔn)挨他一拳,卻不料,他只是揪住了她的胳膊,冷喝:“停車!”
車夫立刻停下了馬車,安平眼前一亮,身子一個趔趄,人已經(jīng)被丟下了馬車,以為會摔個五體投地的,可沒想到她落在地上的時候,是站著的姿勢,她站穩(wěn)之際,馬車已經(jīng)奔馳而去,沖著離去的馬車,懊惱跺腳,可想到他臉上被她抓的那一道,又覺得解氣,哼,估計他好幾天都不敢見人了。而她又被輕薄,就當(dāng)被狗咬了,安平如此安慰著自己也向回家方向走去。
四月,牡丹花開,都城里一年一度的牡丹花會吸引來了不少愛花賞花之人。安平也是其中之一,不過,還有其中之二,便是白少卿。
雖然是未婚夫妻,可礙于諸多規(guī)矩,兩人也不經(jīng)常見面,私下相會,更是屈指可數(shù),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隨心所欲在一起玩耍了。
這一次兩人去賞花自然也不是私會,而是白少卿請示了未來老丈人,得到允許,和安平帶著丫環(huán)一起來到了牡丹園中。多日不見,兩人自然有許多話說,丫環(huán)很分寸的跟在后面,既不太遠(yuǎn)也不太近。
安平和白少卿走在一起,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一個美麗如仙子,一個年少英俊,走在一起是何等的登對,白少卿身材頎長,精瘦卻不瘦弱,他正微微側(cè)目,望著安平,這小丫頭幾日不見,似又漂亮了。
安平回望了白少卿一眼,嬌嗔的道:“你不好好賞花,做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白少卿一笑,“花兒哪有安平好看。”
安平臉兒一紅,卻道:“幾日不見,你倒學(xué)會油腔滑調(diào)了,我倒要去問問葉師傅,倒底是教你學(xué)問還是教你油嘴滑舌。”
“瞧瞧,這實話都說不得了。”白少卿故意一臉無奈,搖頭輕笑,俊逸的臉和溫柔的眸子,卻都是對安平的寵溺,要等安平及笄了,他才能娶安平過門,他可是等的有些急了,忍不住的道:“真希望,你能早點及笄。”
安平好似體會不到白少卿的焦急,隨口道:“不是很快了么,還有半月,我就是整十五歲及笄了。”
白少卿的臉卻微微靠近安平,“我巴不得你今天就及笄,趕緊把你娶進(jìn)門,這樣我才安心了。”
安平的臉泛起了可疑的粉紅,她嬌嗔的瞪了白少卿一眼,“誰要嫁你……”
白少卿很是喜歡看到安平害羞的樣子,不禁繼續(xù)逗她,“哦,我家安平竟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