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樺冥既不能動彈身體,也無法解脫束縛,緩慢艱難地舉起手,瞬間便被小九攥住手腕折到后背。
“去死!”陰冷低沉的聲音在樺冥耳畔輕輕蕩開,不是詛咒,小九會讓它成為事實。
前臂骨發(fā)出要斷裂的咔吧聲,窒息已經(jīng)成為唯一感知。空氣和生命力都在一絲絲抽離。樺冥面紅耳赤,費力地微微抬起沒有被俘的左手,咬著牙顫抖著探進懷中,摸出一把桃木匕首,猛地刺向身后的小九。
困束背后的壓力陡然消失,緊勒喉嚨的長鞭松開。樺冥趁機將一直藏于掌中的爆裂符拍飛,小九迅速側(cè)身,金紅符紙卻粘到護腕上,轟然爆裂。
“小九!”陌塵大叫一聲,尾巴猛力抽甩,掄起樺冥狠狠砸向一旁的青磚墻。
“我沒事?!币粚油该魉y將小九團團包裹,毫發(fā)無傷。
而樺冥就沒這么幸運,煙塵散去,好久他才從廢墟中撐起上半身,發(fā)冠歪斜,發(fā)鬢凌亂,滿面灰塵。他劇烈地咳嗽,幸虧有真氣護體,不然自己未必還能坐起來。
胸口陣陣悶痛游走,很快滲透進四肢百骸。樺冥一歪頭,猛吐出幾口淤血。他氣息尚未調(diào)整過來,蛇尾撲面砸來,帶著凜冽的嘯風(fēng)。
一道黑光閃到他跟前。哐當(dāng)一聲,火星四濺。
本以為無法躲過的樺冥抬起頭,看見染青背沖他而立,右手舉起,卷軸擋住劈下的蛇尾。
陌塵揚起下頜,圓溜溜的碧瞳瞪著染青,顯然在等他解釋。
“我不會看無辜的妖被收,也不會看著有人在我面前被打死?!比厩嗍栈鼐磔S。他們一族信奉萬物平衡,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有人企圖破壞。
陌塵冷哼一聲,收回蛇尾。吐了吐信子,有些鬧別扭地撇轉(zhuǎn)龐大的身軀。他其實也沒想著打死樺冥,只是看見他就勾起舊仇,心火一起就難以抑制。他雖然不計較,小九卻對樺冥仍不肯放過。當(dāng)年公子渾身是傷的回來,血色可以染紅整個東海。如今只覺得恨不得將樺冥剝皮吃肉。
陌塵勾住想要沖上前的小九:“算了,真武大帝的弟子,死了我爹會很麻煩?!彪S后變回人形,拍拍手道:“散啦散啦,開會開會?!彼呎f邊往屋里走,遂又一回頭盯住樺冥:“垃圾不準(zhǔ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