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蜜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急,會有人攔架的。”陌塵用腳勾過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如他所說,就在玄德發(fā)瘋想要撕裂一切的時候,一道漆黑鐵鏈自窗外飛射而來,緊緊束縛住玄德,讓他掙脫不開。而冥童清秀的面孔也出現(xiàn)在窗口。然而那粉嘟嘟可愛的容顏上卻滿是冰霜,他看看李子,目光一抖又快速移開,說道:“無名你速速跟本官回冥府認(rèn)罪,一切尚來得及!”
“不,事情還沒結(jié)束……我不回去。”李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聲音傳來,他的身軀已經(jīng)極為虛弱。冥童不由怒火中燒:“他們的事你還要管到何時?!前世無緣,今生無恩。愚蠢!”
“誰說無恩?懷胎十月已經(jīng)是養(yǎng)育之恩。”李子輕輕說道。景絨一震,回頭仔細(xì)注視著這個臥倒門前的年輕人。從最初第一面起就有的熟悉與好感讓此時的她顫抖不已。
正在靜默的時刻,玄德猛力掙斷冥童的鎖鏈,強(qiáng)勁的沖擊讓他來不及撐起結(jié)界,連翻幾個跟頭撞進(jìn)了陌塵懷里。冥童掙扎一下,想要沖過去,被陌塵死死抓住。他搖搖頭,示意冥童注意看。
玄德望著景絨,淡薄的月華從破裂的窗口傾瀉下來,流淌過他旁。過去的美好時光鳥兒般飛掠而過。他那時威嚴(yán)俊挺,氣宇軒昂,全天下都是他的。一滴淚從順著臉頰滑落,他突然反手戳進(jìn)自己的胸膛。
“我的心因?yàn)槟愣瑳]有你還要它有什么用?”
月光下,一顆鼓動的心臟從撕裂的胸膛里取出來,在掌間輕輕顫抖。景絨轉(zhuǎn)開臉,眉峰緊蹙。
“你看著我,景絨,我們到底哪里錯了?為什么當(dāng)初海誓山盟都成空?”玄德低啞的聲音焦急悲切。手指合攏,緊緊攥住心臟。這似乎也攥住了景絨的心,她猛然回頭,注視著昔日愛人,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你哪里錯了?你哪里都沒錯。是我不該奢望帝王的愛,是我弄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如何能要求你一心對我?不過是區(qū)區(qū)寵妃,紅顏易老,便恩寵不在。”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那是誰聽信讒言把我打入冷宮?是誰要活活燒死我?是誰的新貴妃陷害我兒小產(chǎn),你卻相信他們的滿口謊言?!是誰啊?!”景絨失控的哭吼,她的發(fā)紛亂,院落里凄厲的貓叫聲此起彼伏。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玄德有些慌張茫然,他的面容變得青面獠牙,笨重而急促地喘息。他捏爆了心臟,猛撲向景絨。冥童與陌塵暗叫不好,一個縱身,一個甩出鐵鏈。而無名也也驚人的速度擋到了前面。
移形換位之間,陌塵扣住他的喉嚨,冥童的黑鐵鏈纏上他的手臂。原本玄德力道已經(jīng)被卸下六成,根本傷不到無名。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欺身一迎,生生讓玄德的利爪刺透他的腰腹。
殷紅的血絲游走在玄德手臂上,隨之蔓延全身。隱隱有紅光閃耀。冥童氣急,甩開鐵鏈,拍了無名一巴掌:“你瘋了!你將自己心血傳給他會魂飛魄散!”
“不要緊,百貓煞氣已破,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洗去尸變戾氣……好,好重回冥土……”無名艱難地說道,血水順著眼眶,嘴角流淌而出。玄德愣住了,他茫然地注視著努力想微笑的無名,一種模糊的熟悉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