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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兩個哥哥都不和爸爸媽媽生活在一起,他們在澳洲呢,平時也不會來看我和哥哥,”說到這里,執安的嘴巴撅的更厲害了,最后,她把頭扭向車窗,不想讓人看到她不開心的樣子。
開車的天翔不再問話,他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女孩的悲傷,從這顆純潔的心里發出的悲傷,雖然并不是很強烈,卻是能夠打動他的。
也許,她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這么快樂。
第一次,他對一個女子有了悲憫之心,而不是一時興起的玩弄。
一片沉默中,到了名林酒店。他們一起下了車,把車子交給服務生去停,天翔拎起數個袋子,和執安并肩回到總統套房。
打開門,就看到炎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見到他們回來立刻放下書上來接過天翔手中的袋子。
“天哥,剛剛祖洋來電話了,說是有事情跟你談,”炎云恭敬的說道,沒有一點對待外人的飛揚跋扈。
“知道了,”天翔冷冷說一聲,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差五分鐘十點。
執安沒有精神的又打了一個哈欠,“我找個房間去睡了,晚安!”坐了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逛了將近一天,還真是累到快要虛脫。她瞥了一眼大冰塊,自己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找房間去了。
見到她走進了一個房間,天翔才對炎云說道:“我們去書房說,”剛剛聽到炎云的話,他就知道炎云有話對他說,因為,炎云和祖洋都是直接對他負責的,他們一個負責商業,一個負責黑道,互不干涉,不可能讓另一人代為轉達。
關上了書房的門,炎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怎么了?”天翔問道,這個時候,單獨面對自己的兄弟,他不像面對大眾時的冷漠,不似面對執安是不經意的溫柔,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爽直。
“我,”炎云猶豫了一下,還是講了出來,“我派人去查了這個女孩兒的底細。”
“嗯?”他不是說不用查嗎?但他還是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沒有什么發現,”炎云如實回答。
“沒有什么發現?”天翔的聲音一下有些挑高,那么為什么要匯報呢?
“天哥,就是因為沒有什么發現才不正常呀!”炎云苦笑,他在黑道十幾年,從來沒有遇到這么詭異的事情。
“嗯?”天翔挑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天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關于這個叫執安的女孩,什么東西都查不到,只知道她是坐飛機從巴西里約熱內盧過來,年齡二十一歲,其他的,地址、父母、祖籍、其他家庭成員、曾經就讀的學校、經常來往的人等一概查不到,就像一個謎一樣?!?
“什么?”天翔愣了,怎么會什么都查不到?“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