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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田欣那里弄到地址后,花子桃的胸口積著一團(tuán)火匆匆忙忙地打車趕到那里。瘋狂的摁了一通門鈴,一個(gè)世紀(jì)那么漫長后,果真是蘇騰禹打開了門。
花子桃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表情詫異蘇騰禹,徑直走進(jìn)了屋里。蘇騰禹站在門口沒有回頭,他的腦袋里出現(xiàn)千萬種可能,他需要時(shí)間理清頭緒。
李鴿聽聲從臥室出來,看見花子桃嚴(yán)肅的站在客廳,詫異過后倒也沒再吱聲,提起沙發(fā)上的包就往外走。
到了門口時(shí),蘇騰禹說,“記得拿上鑰匙。”
李鴿點(diǎn)頭,離開。
蘇騰禹關(guān)門,轉(zhuǎn)身,花子桃看著他,幽幽地說到,“我也有你家的鑰匙。”
蘇騰禹不以為然地說,“怎么可能?開什么玩笑。”
花子桃呼啦一聲從口袋掏出一串鑰匙,緊盯著蘇騰禹說,“田欣把什么都告訴我了。你不是也有我家的鑰匙嗎?不管是北京的,還是小城的。”
蘇騰禹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手往胸口前摸了一下。
花子桃笑了,她說,“你還想否認(rèn)嗎?”
蘇騰禹看看別處,岔開話題說,“我給你倒杯水。”就要離開。
花子桃沒有給他躲避的機(jī)會(huì)。她一把抓住蘇騰禹的胳膊,然后站到他的面前。距離如此之近,近的她都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近的他都可以看到他臉上細(xì)微的毛孔。
蘇騰禹問,“你要做什么?”
花子桃不吱聲,她伸出手輕輕地拉起蘇騰禹脖子上的掛繩。小城鑰匙赫然映入她的眼簾。一起相處的美好記憶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放映起來,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蘇騰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鑰匙瞬間從花子桃手里滑脫。
花子桃過去的所有時(shí)間的煎熬感在瞬間迸發(fā)出來,她紅著眼圈質(zhì)問,“我已經(jīng)三十多了,我也不再年輕了。我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和你玩愛情躲貓貓的游戲。愛我,為什么要一次次傷害我?”
蘇騰禹看著花子桃委屈的模樣,張著嘴想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不想,他的沉默更加激起花子桃的情緒。委屈的質(zhì)問升級為憤怒的控訴,她拍打著蘇騰禹胸口歇斯底里喊到,“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蘇騰禹一動(dòng)不動(dòng)任花子桃拍打著,他的腦海中混亂一片,可是,他依然能聽見自己嘴里飄出的話,“我也不想這么對你。可是,我們的相愛并不是你愛我我愛你那么簡單。我們別無選擇。”
花子桃停止了拍打,她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蘇騰禹,問道,“什么意思?”
蘇騰禹想是時(shí)候讓花子桃知道真相了,他索性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處,一字一句地說,“你能感覺到這顆跳動(dòng)有力的心臟嗎?它是袁楓的!我的身體里跳動(dòng)的是袁楓的心臟!你明白嗎?”
花子桃徹底震撼了。她像觸電一樣抽回自己的手,搖著頭說,“你在說什么呢,這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