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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巧合？對！莫離一切都想好了，她那么精確地計算了皇上的習慣，下雨的地點時機。心機用盡，這次被她蒙著了。

皇上出現在他們面前，皇后手中的鞭子還帶著斑斑血跡，然而入夜的寂靜在天牢里可沒有。他們爭吵不休，爭執不下，到底為何要謀反，為何要從母儀天下的皇后變成了貧民毒婦！

“對了，朕的皇后，千算萬算，朕都沒算到你會設計朕的兒子！”皇上覆手，將皇后推倒在地，又吩咐起侍衛去將莫離四人盡數放出，“你們這些狗還不快放人！”

誰也不敢違抗圣旨，幾個侍衛上前將莫離和思陽放了下來，另外得去男牢那邊放欣陽和諒。一場虛驚大險因為流螢那一場雨，莫離的計劃而轉危為安許是上天見憐，皇上來的很是時候，若是晚上個把個時辰，莫離還不說，那思陽躲不得少不了要死的光景。

“莫離”“思陽”“謝過皇上”兩個人不忘行禮，可是當欣陽和慕容諒出現之時，她們的脆弱盡露人前，撐不下去便各自倒入愛人懷中。

莫離設計的真相終于大白，可惜皇后榮華享盡，卻不懂感恩夫妻深情，為了那微不足道的恨意，悲古傷今。“皇上，臣妾在你身邊待得好苦啊。殺夫之仇，奪子之恨。龍嘯天，今天我就跟你同歸于盡。”誰也沒想到，皇后如此極端。她，從長袖之間忽然揮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向皇上刺去。

眾人忙上前阻止，可是皇后原本也是草莽軍士家出身，竟然躲去那些侍衛，一刀刺進了皇上的腹部。

“你為什么不躲開？你為什么不反抗，你可以打死我，你可以殺了我。你為什么不反抗？”皇后雙手放開匕首，看著那帶著龍血的手掌，搖頭再搖頭。她忽然憶起很久很久以前，千殺嘯天陪自己看落葉的日子。肅殺的風撫摸著他們的臉龐，他們訴說自己理想的時候——我要當皇上、我要全天下、我要給心愛的人全天下，“你要給心愛的人全天下？你不是喜歡自由嗎？你不是很久都不回來嗎？為什么？我寧可不要全天下！”

眾人均是一驚，慕容諒已然封住了皇上出血的穴道，為其診治。皇后瘋瘋癲癲顯然神志不清，哭得嘶聲力竭。連皇上的眼里都濕了。誰都不敢多嘴，局面僵硬。

“鳳兒可還記得落葉那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皇上終于說起，眾人依依退下，只剩下了皇上皇后兩個。

“你說、”他扶起皇后，她淡淡道來，“一國之后足矣一生守候。”

他點點頭，抱住了皇后：“我還說，有什么關系，海枯石爛天崩地裂，妻妾成群也好，孤獨終老也罷，你的愿望一定會實現！”

皇后哭得更厲害了，她的愿望與他何干？她的愿望不過是與千殺統領天下，他把持朝政，自己管理后宮。要不是龍嘯天，她不會獨守后位的，空房寂寞這么多年。她恨透了他殺死千殺，若不是他的陷害，千殺一定是一代明君。她哭得淚干了，剩下哽咽掙扎：“我根本沒有想過嫁給你！從來從來沒有！”那么高高在上的皇后，揮動皮鞭泄恨的皇后，現在完全的柔弱，恨意悲愁，無處下筆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