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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從芙蓉口中得出。

武鈴兒緊貼住墻，她深知芙蓉的武藝精湛，若不是身上有傷外加餓了幾天，即使是這樣的距離，也能輕易將她弄死。

“芙蓉姐，”武鈴兒試探著開口，“陛下……已經立召陽公主為后，擇日就要成婚了。”

“你閉嘴！”芙蓉面目猙獰，“公孫謹之算什么東西！她做過什么？五年！五年的時間，我付出了所有！”

芙容突然冥想起來，“慕容峰一定會親自接我出去，立我為后！”

“恕奴婢斗敢直言，”武鈴兒見芙蓉瘋顛的樣子，緩緩地開口，“若陛下此時前來，見了您這副模樣，也會轉身離去，不想再見第二面了！”

“我怎么了？”芙容上下瞧了瞧自己，又忽忙籠了籠頭發，語無論次起來，“我看上去……不漂亮了嗎？都怪他關我……我……我應該打扮打扮才行。”

“芙蓉姐天生麗質，不打扮也是漂亮的，”武鈴兒開始游說，“只是……”

“只是什么？”芙蓉急急地問。

“只是您氣色看起來……”武鈴兒頓了一下，“奴婢以為，這大概是您有傷在身的原故，若能盡早康復，及時補充體力，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往日紅潤的臉色。”

芙蓉聽了，“撲哧”一聲樂了。“原來，你是來勸我吃飯的呀。公孫謹之有這等好心？”

“其實，平兒剛剛都是在騙您！平兒不是替召陽公主來勸您，平兒是自己想來的。”武鈴兒改道勸說，“平兒一直在公主身邊祀奉，早見陛下動了……動了除掉芙蓉姐的念頭！”

“不可能！你別在這里危言聳聽。”芙蓉冷笑道：“你們這些外人，怎會知我與慕容峰之間的情真意切！”

“以前的真情或許是真，”武鈴兒說道：“可身為一國之君，換女人就如同換衣服一樣簡單。”

“那是對別的女人，對我？他不敢！”芙蓉語匯氣堅定。

“陛下雄才偉略，心懷天下，怎會甘心受控于一個女人！”見芙蓉露出驚恐的表情，武鈴兒繼續道：“您若真的餓死在這地牢，相信陛下絕不會傷心太久！”

芙蓉半信半疑道，“你為什么對我說這些？”

“平兒一直很仰慕芙蓉姐，就借勸您吃飯的機會來地牢給姐姐通風報信，”武鈴兒擺出一副抱打不平的表情，“您萬萬不能自暴自棄，做出傻事來呀。”

“你是沛國人，我還曾經傷過你，”芙蓉緊緊盯住武鈴兒的眼睛，“為什么勸我？”

武鈴兒四下看看，低語道：“芙蓉姐，平兒其實并不是沛國人。平兒一直想回家，所以才來求芙蓉姐。”

“想回家？求我一個被打入地牢的人有何用？”芙蓉反問。

“在這世上，也許只有芙蓉姐才知道平兒家鄉之所在！”武鈴兒篤定地說。

“噢？”這句話讓芙蓉很受用，“是什么地方？”

“平兒也是聽人家我的家鄉在南詔國，才執意追隨召陽公主和親到這里的。”武鈴兒貼近芙蓉，輕聲細語，“平兒的家鄉在……‘兗桑’！”

“兗桑！”芙蓉驚呼，倒退了幾步，驚惶失措地望著武鈴兒。

從芙蓉的表情可以判斷，她絕對知道這個地方！武鈴兒穩住激動的心神，“芙蓉姐，你怎么了？你知道‘兗桑’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