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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知道自己容色極佳,被你這么深情望著,雖然飄飄然欣悅”,蕭子軒側拳及唇邊做古代風流才子樣輕咳兩聲,繼續道:“還是承受不住美人火辣情感的想要害羞。”
張琳自動過濾著兩米開外處那人的言行舉止。“你怎么還在這里?”
“異國他鄉遇故人,怎么樣都是件振奮人心的事。”蕭子軒豁然起身,行至與張琳一桌相隔距離處,雙手撐著桌面微俯著身體,目光火辣的膠著著張琳,“為了保持這顆許久沒有如此振奮過的心繼續有活力的跳動著,我當然要時刻跟在故人的身邊。”張琳很想不雅的翻白眼,事實上,在張琳的不經意間確實把這個動作做了出來。蕭子軒可疑的抽了抽漂亮的眼角。優雅的直起身體,直直的看進張琳棕色的瞳孔中,故作曖昧道:“畢竟它是因為你才跳動著。”
真是妖孽,詭辯多端。
張琳雙肘稱桌,交搭的手背墊著下頜,微彎嘴角眨著眼睛審視的蕭子軒。蕭子軒一副道理源己方,任君考量、觀賞的翩然從容玉立那里。不愧是在良好家教下熏陶大的貴公子,這么長時間表情動作沒有絲毫的改變。一如初時的閑舒從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倦急時剛調整過的愜意動作呢?
擴大嘴角的笑容,張琳離開辦公桌椅,至蕭子軒三步開外處站定,言笑寡淡,“站在你面前的張琳,不再是那個被動,無奈接受一切的張琳。”緊緊鎖定的蕭子軒的表情,不錯過一絲一毫。很失望,未有絲毫張琳期盼看到的情緒顯露出來,哪怕是不屑……
緊了緊交握在腹前的雙手,“恕不遠送。”還是那句話。
對方卻沒有重復之前接的那句話,當真聽話的往出口走去。這讓張琳或多或少的松了一口氣。如果沒有關門前的那句話:“是嗎?一直以為是你性情淡漠所致呢。”狀似極輕、恍如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張琳呼吸一窒。他知道她的痛腳在哪里,從認識到至今,從來都不吝嗇的往上狠狠的踩一腳,猶未及的還要用力打一個旋兒。
奇怪的是,心里卻有著不該有的舒暢,是痛到了極致嗎?
光鮮亮麗背后的辛酸,不足于外人道。那種難堪困苦的往過,成功之時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來自己獨自品味就好了。有些事情,不是親身經歷,永遠也不會知道其中的艱難。張琳語錄。
再次看著這些鬢影交錯的貴族群體。沒有了彼時的不屑,附庸風雅這個詞用的過于偏激了。萬千種生活中,誰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態度,哪怕是為了愛好而選擇的愛好。
自定義,是每個人自己的定義。從主觀出發對外界一切事物的定義。主觀色彩過于濃厚……當然,這僅僅是對于張琳自己的自定義而言的。
雖然真正神醉其中的人鳳毛麟角……
言笑晏晏間,錯身相交間,試探誘惑間,觥籌交錯間,一場相聚,幾多心機。說到最后,是為了生活,溫飽解決后,對不同需求的精神層次生活的追求。過往不提,依經歷過種種的張琳來說,一切以生活為目的的手段,都是可以原諒,值得理解的。生活何苦為難生活。
“琳,你與之前資料中描述的越來越不一樣了?”喬治對著遠處頻頻向其示好的迷人姑娘遙遙舉杯示意,嘴角掛著紳士該有的笑容。如果他不是時常拿眼角斜覷張琳,張琳都以為他是在全神貫注的放電,獵艷呢。用疑惑的表情示意喬治繼續。
喬治像是想起愉悅的事,未語先笑,最后給出了四個字“憎惡分明。”
張琳很懷疑,喬治真的知道‘憎惡分明’是什么意思嗎?不過,憎惡分明嗎?哪個特別鄙視自己的人給出的這么不客氣的評價?這是與理想狀態中虛構的武俠小說截然不同的現實社會。憎惡分明?還不如腦殘,矯情,拿喬來的直接,客觀,犀利,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