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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父親被雙規的消息您是不是不知道?”
“褚世集團的的總裁和您的關系很好?您這個時間出國,是他安排的吧。”
“您父親也供認不諱了,對此您……”
“聽說要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監禁……對此……”
幾十個記者,不停閃爍的燈光。機場川流不息的擁擠空間硬是被那些記者隔開獨立的范圍,張琳和褚偉清被緊緊的包圍在中間。張琳已耳不能聽了。他們說什么?
“雙規?父親?供認不諱?終身監禁?”
“都讓開。”褚偉清緊緊的護著張琳,不讓那些閃光燈拍著她。
再次置身在褚家的別墅里,物是人非的悲涼就這么如潮般卷來。
“你要去哪里?”
正值秋高氣爽,張琳抬頭看著萬里無云的晴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和你有什么關系。”
“張琳……”
手腕被緊緊的攥住的同時,無法掩飾關心的暗啞聲線無奈的拉長。
強忍住鼻尖的酸澀,張琳澀澀的開口:“褚偉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手腕上的勁道在聽到這句飽含衰敗之氣的話后,有一瞬間的松弛,而后又攥的牢牢的。除了固執的重復那句“你要去哪里”之外,平時舌燦生蓮的人,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畢竟這樣的張琳是褚偉清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即使是那次也沒有這樣的心灰意冷,確切的說是萬念俱灰,如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那般,被絕望所包圍。
這種感覺對自認自父母雙亡后能夠經得起生活任何饋贈的褚偉清來說,依然清晰的感到心臟的鈍痛,比起父母離開的那一刻,比起同張琳簽離婚協議的那一刻……
“只是想找一個可以自由呼吸的地方。”看吧,這就是人性中卑劣的地方,張琳覺得生活沒有了支撐。可這又怪誰呢,這種別人無法理解的情感,在這一刻狠狠的折磨著自己,無法宣泄,只能故作堅強的默默承受。即使已經知道了和褚偉清無關,也知道他此時很難受,可還是想讓他更痛一點。要不然真的會崩潰的。
真的是很殘忍,大概像她這樣的人,注定與幸福,快樂這些溫暖的詞匯無緣吧。看,上天都在懲罰她,清爽的秋風因心境的不同也變得蕭瑟起來。張琳站在溫暖的陽光中拿著手機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如判了死刑的絕望,使冰寒的涼意絲絲侵入骨髓。大腦中不停的回響著剛才聽到的信息,“對,這是原質檢局局長的私人電話……由于罪犯供認不諱,所以沒收了全部財產。”
供認不諱?究竟發生了什么。
就在張琳茫然不知所措間,被來電鈴聲驚醒。大腦的混亂狀態,使她完全忘了看是誰打進來的電話,就直接的接了起來。要開口時才驀然覺得尷尬,完全不知道要講什么。還好對方并沒有為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