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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您開什么玩笑？我不可能同意的。您不會不知道我為了等明天耗費了多少心血精力吧？”

張琳站在客廳外聽到褚偉清不復一貫風輕云淡的聲音，心臟不安，緊縮，些許壓抑的喜悅。

“你的所做外婆都看在眼里。琳琳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可是，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兒，你們在如此高調的舉行婚禮，你這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好……你別激動，不說這些，就說琳琳，這件事早晚都會大白于天下，加上你的關系會傳的更不堪入耳。你讓她情何以堪。”

“外婆。”褚偉清突然恢復了一貫的從容。“你知道我是怎么和她領的結婚證的嗎？那是我放棄了所有的驕傲和自尊祈求來的。”

“你！”老夫人沒想到褚偉清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震怒不已。只說了這一個字，又被褚偉清打斷。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舉行婚禮。那個虛禮我不在乎。”

“好好好。”老夫人也鎮定了下來，連說了三個好字。一貫的端莊從容，估計也就是對著褚偉清才會顯示出來些微的情緒波動。“可琳琳知道的所有的真相，你認為她還會和你過下去嗎？”

“事情的真相？什么真相？我也是剛剛得知的，跟我沒關系。”褚偉清的聲音在張琳聽來，無辜也無賴之極。也不知道老夫人現在是何表情。接著又傳出了略帶無奈和傷感的話“而且，她從來都沒有想和我過下去過。沒有延錦，也許我們可以相安無事的過下去，可是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后……呵呵……外婆，相信我，張琳想和我離婚的想法比您的還要堅決。”

里邊良久無言，入秋的夜很涼。張琳站在外邊怔怔的聽著。還是沒有頭緒。

“偉清……既然如此，你的堅持不就顯得可笑了嗎。你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你這……不管如何，婚禮不能舉行了，我已經讓人把話傳給那些收到請柬的人了。不但如此，你和張琳著手辦理離婚手續吧。你以為以后無牽無掛的她，還會像以前那樣和你得過且過嗎？”

“外婆，您什么意思？”褚偉清惶然微震。

“既然她不想和你過，那就更好了……偉清，聽外婆一句話，不要任性。真是為了張琳好，想讓她以后好過一點，就和她離婚吧。”

張琳忍不住捂著不知何時開始無規則跳動的心臟處。涼意一陣一陣的襲來。

常言道：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墻……絕境中，每個生命體的潛質都被無限的拉長，延伸。好嗎？惡嗎？如人飲水，萬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張琳語錄。

姜是老的辣。老夫人說完那句話就撇下陷入沉思中的褚偉清走了出去。能夠思索……證明這孩子這次是聽進去了吧？是好是壞，就讓時間來評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