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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偉清皺眉。
“我一直在等。”張琳說完這句話看向淡定自若的褚偉清,“你不問我在等什么嗎?”
“我以為你已經接受我了。”褚偉清意味不明的徐徐說出這么一句話,看到張琳不解側目,輕笑“你在等什么?”
張琳躊躇片刻,褚偉清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是張琳第一次見,不對,確切的說是褚偉清第一次用這種態度面對張琳。這樣的褚偉清反而給張琳的無形壓力更大,雖然如此,張琳覺得褚偉清的這個態度才真正的和他的外表相符合。說句刻薄的話,像這種天生就該傲視蕓蕓眾生的人實在是不符合真情流露這種毀滅形象的事兒。這話雖然不是張琳說的,可是張琳深表贊同。
猶記得當時王云麗用義憤填膺的語氣憤憤不平道,褚總這么一個不食人家煙火的天外謫仙人被你給整的變成了萬丈紅塵下的跳脫不了情字的俗人一枚,張琳你還真是毀人不倦啊,猶記得當初那個清高的才子硬是被你逼成了庸俗的路人甲。我想著吧這褚總總比那位才子的段數高,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都是你的錯。
張琳也覺得哪里不對,現在想來,就是褚偉清的態度了。這種淡笑間擦草木為之含悲,風云為之變色才是褚偉清的磁場。像那天晚上說,‘我到底怎么做你的眼里才會容得下我’的褚偉清真的不適合他。
“離婚。”無意識的咬了咬下唇“我在等著你跟我談離婚。”
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回應,張琳抬眸向褚偉清望去,發現褚偉清正在審視自己,良久,燦然一笑,輕聲玩味咀嚼“離婚?”
看到那個笑,張琳的腦海中慕然閃現一句話,花開到靡荼,此花開后再無花。
接下來褚偉清風輕云淡的一句話卻使張琳猶如身在萬丈寒潭底,冷到了骨髓。“你想都不要想。”
褚偉清微闔眼瞼,漫不經心的摩擦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小巧錦盒,臉上一副風輕云淡樣。指骨泛白。這是張琳震驚之余抬眼看到的。
“你……”
“張琳,不是我對你失去了耐心,是你把我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撥,那個錦盒打開,坐在3米開外的張琳都被錦盒打開那一霎所折射出的光芒晃閃了雙眼。張琳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那是一對鉆戒。
褚偉清輕拈出一個女款的鉆戒,舉到眼前,遮住了眸中所有的光芒。“這是我們領證后我就著手打造的戒指。”
說著,優雅起身。在張琳愣怔下,踱步到張琳身旁坐下。執起張琳的右手瞇著眼端詳片刻,綻放一個清淺的笑。把手中的鉆戒套入張琳的無名指上。“你看,尺寸大小剛剛適合。一切如我所想。”
這個樣子的褚偉清讓張琳有些隱隱的懼怕。這兩個字是經過張琳深思熟慮的,一旦出口,沒有想象中的身心輕松,反而更沉重,壓抑的不能呼吸。招來了褚偉清的情深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