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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張琳有片刻的失神，緊接著是好笑。林斐然從來沒有這么稱呼過自己。

給褚偉清去了三個電話，全部是拒接。無奈之極的張琳只好給褚偉清去了一條短訊。告訴他自己在電影院門口等他。

A城冬天的夜晚來得格外的寒冷，即使白天是艷陽高照。第三場電影已經開始了十幾分鐘了。只有微涼的路燈泛著森冷的光暈。張琳穿的并不薄，可是連著站了快三個小時，擱誰都會受不了的。張琳想過放棄，可拿出手機一看自動關機了。

是自己作孽太多了吧，上天都看不過去了。更為搞笑的是，期間有幾個衣冠楚楚的紳士過來搭訕，邀張琳一塊兒欣賞美好的藝術。張琳被那些人的措辭雷到了，忍著笑拒絕。這年頭哪個看電影不是帶著這樣那樣的目的。哪部電影還純搞藝術。還欣賞？還美好的藝術？

在張琳快凍得受不了時。褚偉清姍姍來遲。下車就緊緊抱著張琳。

咬牙切齒的在張琳耳邊低語“笨蛋，你活該。”

“你活該。”褚偉清一邊用湯勺喂著圍著厚厚被子還瑟瑟發抖的張琳姜湯，一邊罵道。

“好了，你累不累啊。”張琳帶著濃重的鼻音，嫌棄不已。

“你就不會先回來嗎？”

“我不是怕你過去嘛。”張琳翻了個白眼。

“你短訊上說，在電影院門口等我。你怎么連哪個電影院都不寫明白……別翻白眼了，難看死了。”

“啊？我忘了。”張琳縮了縮脖子。

“那么大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不讓人省心。”褚偉清幫張琳掖了掖被角。“這次權當長了個記性。”

“褚偉清，我發現你好啰嗦啊。”張琳不怕死的挑釁。在褚偉清曲起的手指快落下時，飛快的說：“生日快樂！”

褚偉清手指停留在半空，眼底一片化不開的墨。

“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千萬可別。”褚偉清嘴角挑起一抹溫柔，心情很不錯的揶揄，坐在床上連著被子一塊兒擁著張琳。“你今天快把我折騰死了。如果每次都這樣，我寧愿不過生日了。”

“什么意思？”

“我今天下午給你打電話沒有人接。我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就急忙往回趕。回來后發現你睡得很香。今天晚上吧，為了找你，把A城的電影院轉了個遍。”

“那你今天下午莫名其妙的說，我不想去就算了。又是什么意思？”

“你把家里打掃的太干凈了。”

這下張琳該咬牙切齒了“王云麗。”

“好了，這個猙獰的表情真不適合你。”褚偉清輕笑“張琳我以后一定要對你更好。”

張琳掙扎一下，被褚偉清安撫的輕拍幾下，“你每次都把我氣到不行，我想要對你略施懲罰，結果最后總是把我自己折騰的遍體鱗傷，你卻是毫發無損。”

“褚偉清，我欠你太多了。”氣氛太凝滯了。張琳默然片刻，輕輕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