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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褚偉清拉著張琳的手詢問。

“我在這里躺了多長時間了？”開口才發現喉嚨干澀的疼痛，發音了極為沙啞難聽。

“2天了。來先喝點水。”張琳奇怪的看著手微微顫動的褚偉清。喝了一點水。

閉上眼“我頭很痛，很亂……”張琳突然推開褚偉清雙手抱著頭。

“張琳”、“琳琳”林斐然和張父推門而進，正好看到張琳神情痛苦的抱著頭。

“我……頭好痛。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幻想。我夢到……7歲那年發高燒，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很冷，很冷，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前方有一束溫暖的亮光。恍惚間似乎是有雪落在臉上，很涼，很舒服。然后頭就被厚厚的圍巾圍著，我聽到爺爺奶奶在哼我最喜歡的歌，我聽到了寒風的呼嘯的聲，我聽到了腳踩在雪地上的發出的極微小的吱呀聲。可是我卻感到晃悠的心安。”

“琳琳！”

“張琳。”

“冷靜點”

“我還夢到，夜半間，有人不時的起身為我掖被角。我夢到爺爺拿著草編的小動物逗我開心。我夢到我去上中學，奶奶成夜不眠的為我收拾隨身攜帶的衣物和食物，爺爺第二天背著那些衣物，食物走了好遠的路送我。那樣微涼的天氣還有汗水落下。我夢到我離開他們到遠方上學，烈日下遠離的汽車上我看到模糊的身影一直在招手。我夢到我回去時，那已經在車站翹首張望許久的溫暖身影，見到我，只是舒心一笑‘回來了，坐車辛苦吧。’我夢到，他們對著我笑，我走過去想要觸摸他們，然后一切都化為幻影。”

“張琳，不要在想了。以后我陪著你，對你好。”褚偉清心痛的抱緊張琳。

“為什么你要陪著我，我不用你對我好，我爺爺奶奶對我好就行了。”張琳推開褚偉清。平靜的看著他。轉頭看向張父“爸，你怎么也在這兒。我媽呢，你們又吵架了？”

又看向林斐然“你怎么會在這兒。”

“啪”病房一陣寂靜。

張琳捂著火辣辣的右臉，無悲無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褚偉清和林斐然被震住不動。

張父顫抖著手，緩了緩氣，平靜看著張琳“張琳，你爺爺奶奶已經去了。”

張琳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