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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務室內,裴勇屹和元浩正面對面的坐著,元浩來時聽到了裴勇屹和趙玲兒成親的事,看著曾經愛戀過的女孩再次嫁作他人婦,元浩心中雖有些難言的失落,但是想到這么美好的女孩終于有了一個幸福的歸屬,他真心的握住了裴勇屹的手:“裴兄,我祝你和玲兒白頭偕老。”裴勇屹感激地看著元浩,雖然元浩沒有流露出對趙玲兒的愛戀,但是從他對趙玲兒的關心,裴勇屹又怎會不明白他的這顆心呢:“元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玲兒的,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愛情是自私的,此刻裴勇屹只能想到做出這樣的承諾,讓元浩可以放心把趙玲兒交給自己。
兩人的私事寒暄完后,裴勇屹半開玩笑地問到:“元兄,你這次不會是單純來給我們新婚賀喜的吧?”元浩先前還擔心會打擾這對新婚燕爾,這回見裴勇屹倒是自己先提及政務便順著開口:“裴兄,實際上我這次是來傳達上面分派給你的任務的。”裴勇屹見視乎又有仗可打了,滿面興奮的望著元浩:“元兄,這次上面遣派你親自前來傳達,是什么任務這么重要?”元浩慢慢地起身望著窗外,意味深長地說到:“大部隊的人馬上就要發動全面進攻了,但是在湘西南張界口一帶盤旋著敵人一個團的兵力,這些敵人必然會阻礙大部隊的總攻。”裴勇屹沒等元浩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上面是安排我拖住張界口的這股敵人,阻礙這股敵人上前支援其他敵軍。”元浩轉身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裴勇屹:“裴兄,你不愧為金牌連長的稱號。”見元浩如此夸贊自己,裴勇屹視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元兄,其他人這樣拿我打趣,你也跟著是不?”“哈哈哈……”見裴勇屹居然露出幾分大姑娘的羞澀,元浩忍不住大笑了出來,但是幾聲歡笑后,元浩又擔憂的拉直了臉:“裴兄,你們只有一個連的兵力,張界口卻是一個團的兵力,這一仗非比尋常啊。”見元浩如此擔憂,裴勇屹故作輕松地說到:“元兄,我一定會誓死拖住這股敵人,保障大隊部的總攻無任何后顧之憂。”對于裴勇屹的作戰能力,元浩是深信不疑的,但畢竟敵眾我寡,要是出什么意外,趙玲兒的下半生又該依附于誰呢,想到這些心煩的事兒,元浩深深地嘆了口氣。裴勇屹像是明白元浩的顧慮似的,他伸出手拍了拍元浩的肩膀:“好兄弟,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我答應過玲兒會照顧她一生一世,我還要留住這條命去見我的兒子。”聽裴勇屹這么一說,元浩視乎覺得心里輕松多了,他也拍了拍裴勇屹的肩膀:“好兄弟,那就讓我們一起并肩作戰。”
趙玲兒得知元浩和裴勇屹在政務室后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當她跨進門的那一刻正好看見二人相視一笑。見著元浩在屋里,趙玲兒高興地走了過去:“元浩哥,你沒有趕上玲兒的婚宴哦。”見趙玲兒又恢復了以前的活潑開朗,元浩欣慰的對著她笑了笑:“玲兒不會怪元浩哥沒來參加婚禮吧。”趙玲兒故意裝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然后板著臉說到:“誰說玲兒不會怪你啦,就是因為你沒來參加玲兒的婚宴,害得玲兒少了一份最真誠的祝福。”這丫頭的想法從來都是出乎人意料的,元浩也不像初次相見時那般毫無對策:“那元浩哥現在把祝福補給玲兒好嗎?”裴勇屹見趙玲兒沒心沒肺地欺負元浩,有些看不下去便制止到:“玲兒別鬧了,讓元兄先休息休息。”見裴勇屹有意給自己開脫,元浩借機溜出了屋,屋外他止住腳步回過頭:“玲兒,元浩哥早把最美好的祝福送給你了。”
元浩走后,政務室內又只剩下裴勇屹和趙玲兒了,裴勇屹慢慢的從后面環抱住趙玲兒:“玲兒,我一定會平安會回到你和念勇身邊的。”趙玲兒視乎看穿了裴勇屹內心的不安,擔憂地問到:“這次上面給你下達了什么任務。”看著懷中的可人兒,裴勇屹只想把快樂留給她:“玲兒,上面只是讓我帶著連隊去拖住一小股敵人,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了。”女人地嗅覺是最靈敏的,趙玲兒此刻嗅出了裴勇屹在撒謊,她搬開那雙環抱住自己的手,然后轉身迎上那雙熟悉的眼睛:“勇屹哥,我們都是夫妻了,夫妻之間又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們不是同林之鳥,等到大難來時就各自飛走。”看著如此深愛自己的人,裴勇屹內心開始動搖了,此刻他覺得自己很傻,經過了那么多的磨難才走到今天,這段感情豈是生死能夠抹滅的,他再次緊緊抱住趙玲兒:“玲兒,部隊馬上就要發動總攻了,但是為了阻止張界口地敵軍去增援,上面命令我們連隊拖住張界口地守軍,張界口有一個團的兵力,此次戰斗兇險難測,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趙玲兒笑了笑:“傻瓜,我們是夫妻,生時我們要一起幸福,死時我們也要同葬一穴。”
野狼寨這邊,自從野狼死后,薛世潘便理所當然的坐上了大當家的寶座,由于上次洗劫失敗薛世潘對裴勇屹更加恨之入骨,為了達到他復仇的目的,薛世潘便暗中派了人隨時監視裴勇屹的動向。
這天派出去的人風風火火地趕回了山寨,薛世潘坐在虎皮大座上低眼瞧著來者:“消息都打探清楚了嗎?”聽著薛世潘如冰霜般毫無感情的聲音,探子小心謹慎的回到:“是的,最新情報都為大王您打探清楚了。”聽了探子的回話,薛世潘很滿意的笑了笑:“把每一條消息都清清楚楚的給我說出來。”探子見薛世潘露出了難得的笑顏,便稍微放下了懸著的心:“回大王,第一個消息是,裴勇屹前些天娶了文工團的趙玲兒為妻。”聽到趙玲兒幾字,薛世潘如死海般的內心又突然波濤洶涌,他一把推下木案上的東西:“趙玲兒,你終究還是回到了他的懷抱,你放心我不會放你們有好日子過的,我薛世潘得不到的東西,他裴勇屹也休想得到。”木案上的一個酒杯從高處滾落下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探子的跟前,見薛世潘突然發如此大的火,探子用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薛世潘稍微平息了內心的怒火,然后又冷眼盯著那探子:“繼續說其他的情報。”探子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哆嗦:“第二……情報是,解放組織馬上就要發動總攻了,裴勇屹的任務就是拖住張界口的敵軍。”這個消息讓薛世潘內心一亮:“張界口不是有一個團的左派敵軍嗎,裴勇屹的一個連且不是去送死,哈哈哈……我薛世潘報仇的機會來了。”薛世潘這一笑更是把那探子弄得一頭霧水:“大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被探子這么一問,薛世潘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我會聯合左派分子給裴勇屹送上一份厚禮,讓他左右逢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