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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先等一下,一會兒谷主就會來接你了。”喜娘替林霜蓋好蓋頭,招呼一眾人等退到屋外侍候。
林霜靜靜地坐在床邊,等著魏祁接她去大廳行禮。
突然,一個開門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腳步急促,快速地向林霜走過來。
來人不是魏祁,林霜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站起身,警惕地問道:“是誰?”
來人“噓”了一聲,輕聲道:“林姑娘,是我。”
夏侯楓,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她是來觀禮的,此刻應該在大廳喝茶才對。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林霜問道。
“林姑娘,你真的要嫁給魏谷主嗎?”
林霜奇怪地問:“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這種事也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雖然沒有廣發請帖,大宴賓客,但幽溪谷本身就門人弟子眾多,喜筵的排場也并不算小。
夏侯楓咬了咬牙,似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心,“林姑娘,你隨我來,如果你看到了這些東西還要嫁給魏谷主,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林霜疑疑惑惑地跟著夏侯楓,不知她要帶她到什么地方去。在屋外看見丫環、喜娘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便瞟了眼夏侯楓,她急忙道:“放心,她們只是中了迷香,一會兒就會醒的。”
跟著夏侯楓七拐八拐,林霜都弄不清她現在身處幽溪谷的什么位置了。雖然在谷中呆了一個月,但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里,偶爾出去也只是沿著溪流走兩步就回房,所以對幽溪谷的環境并不是很熟悉。但看夏侯楓的樣子,倒是輕車熟路的,這又是為什么呢?林霜心里漸漸不安起來,停住腳步不肯再走。
夏侯楓回頭看著林霜,不解地道:“林姑娘,怎么不走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夏侯楓苦笑,“你想知道什么我一會兒全告訴你,快走吧,就快到了。”
林霜將信將疑地跟在她身后,暗暗運氣于全身,只等她一有異動就出手。
來到一間石室前,夏侯楓停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牌放在石門上的凹陷處,用力按下,只聽“咔咔”幾聲,厚重的石門打開了。
夏侯楓率先進了門,招手讓林霜跟上。
林霜小心翼翼地邁進去,里面有充斥著各種各樣藥材的味道,四下打量一番,原來是個藥房。
卻見夏侯楓又在某個藥架子上按了一下,墻上出現了一個暗門,原來藥房里還有個密室。
“林姑娘,你進來看吧。”
林霜走了進去,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驚呆了。密室里原來是個書房,四面的墻壁上掛滿了畫像,從紙張的成色上看,有的已經十幾年了,有的才剛完成不久。畫像上畫的全是一個女子,或立、或坐、或笑、或愁、或舞劍、或吹簫……種種姿態,不可盡數。而那女子,赫然正是林霜。
這是怎么回事,她和魏祁相識不過才一個多月,這些畫像他是從何而來的?耳邊又響起他的話語:“林兒,我從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上你了。”這話當時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現在想想卻大有玄機,第一眼?什么時候開始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