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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我又沒說不信你,只是有些納悶,”我突然心生感慨,既然她敢如此起誓,可見對我還是有些忠心的,“如果你有什么難事,我能幫上忙的……”
“謝小姐。”她欣喜,聲音中無半分虛假。
我不知,在這宮中我該信誰,能信誰,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生活,有著各自的選擇,抑或是身不由己。我,不也是這樣嗎。
“娘娘,”春柳進入,面帶焦急與憤慨,“那個平醫說,那茶中有和上次一樣的藥物,只是,量又大了很多……娘娘,這……”
“小姐,出什么事了?”
“春曉,喚春梅和春夏來,就說我不舒服,好像是中毒了。”我坐在床上,輕輕道。那次,也是她嗎?我把你當和纖纖一樣的姐妹,你怎可如此對我。
四個人分別立在我的面前,我看著她們,冷笑。春曉,是我從將軍府帶來的,我雖不是特別相信她,但她的確是與我最親近的;春柳,這丫頭口直心快,心中藏不住話兒,但我卻不知她的主子是誰;春夏,心細體貼,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想到我的需要,但我隱隱感覺她是不簡單的;而春梅,卻是她的人……
“娘娘,您不是病了么?”春夏的聲音中有著些微的擔憂。
“本宮是病了,可并不是病的起不來,這審訓某些人,我還是有的力氣。”我輕笑,語氣含著嚴厲。
“娘娘……”春梅與春夏都微微一顫,但很快穩住了身子。
“春梅,你來告訴本宮,這是何物?”我將那茶的渣子扔到她的面前,看她的臉色瞬間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尤顯得蒼白無助。
“娘娘,奴婢,奴婢不知……”她在我冷冽的目光下哆嗦了一下,伏地道。
“當真不知?”我冷哼,到如此地步,她還是不肯說嗎?
“本宮記得在城外書塾里有個小男孩叫什么?春曉,他叫什么,本宮有些記不清了。”我看著春梅愈加蒼白的臉色,慘淡一笑,如果不是你這樣對我,我何必用此計策。
“啟稟小姐,好像叫什么容直,奴婢也記不多清了,大約就是這么一個人。”
“不,娘娘,”她驚叫,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奴婢,是奴婢。求娘娘饒了直兒……”她哭喊著,語中含著絕望……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我拿過床邊的扇子,慢慢扇著。
“奴婢都說,奴婢都說……”
枯葉紛紛,落在明靜的湖水,蕩起一片片漣漪,慢慢朝周圍散開,一波一波如同心中的那些哀傷……
昭月宮。
“溫儀拜見娘娘,娘娘福安。”溫儀對我的到來十分驚訝,自從被封為妃,她不愿再與我有太多的接觸,我也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小儀,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么嗎?”我看著她,眼中有過痛,但更多的是不解……
“娘娘說什么,臣妾不懂。”她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我,“還望娘娘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