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初春的天氣,原本就暖暖的風又暖暖的吹著,拂過發梢,滑落的柔順輕觸耳垂,癢癢的,就像羽曾在她的耳邊輕語一般。可現在呢?
“不想了!”洋突然大喊一句。隨手就將手中的空瓶往旁邊的垃圾箱里扔,很不巧的,它不偏不倚的扔了進去。在公園里所有詫異的目光中,她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個曾經無比幸福的地方。
可是回憶又豈是這樣輕易就抹得掉得?心里兩個聲音交戰:忘了他吧,你會找到更好的;不要自欺欺人了,分明還愛著他。怎么辦啊?!洋原來總是笑那些一失戀就尋死覓活的人,她還曾笑著對羽說:“哼,我才不會像他們那么傻呢。”“是嗎?”“是啊,我到時候甩甩頭發就走了。”
還記得說這些的時候,冬日的陽光順著羽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長發,而洋像一只小貓般倚在他的懷中,幸福的紅暈如花般在臉上綻開。她還記得那天草地還是濕濕的,可是感覺那樣舒服,真想永遠那樣,可現在……
不知何時,想著想著,已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紅綠燈還是定時的變換著,車流,人流還是過往著。只是,只是,身邊再也沒有那個為她擋住車來方向的身軀和溫暖的手臂。
突然,她聽到尖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過馬路時分了神。紅綠燈變幻的剎那,車行,她亦行。可是紅燈亮起……
來不及了,車已經似乎離她很近,眼見得就要……突然她又感覺到在她絕望的閉上雙眼時。一股力量,一雙手將她推開,隨之一個溫暖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
終于,還是停了下來,車子那么艱難的停下了。司機冷不丁從窗口探出頭來罵了一句:“不想活啦!”便灰溜溜地一踩油門,絕塵而去,倒是過往車輛和行人看了個膽寒。
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人救了而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人行道。等她意識清醒時,那個救她的人正在以一個目光可及的背影離她越來越遠,她下意識的對著那個似乎那么熟悉的背影喊了一聲:“你別走啊!等一下。”
那個身體便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但并未轉身。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就真的等著她過來一樣。而她真的就過來了。
“你,你……”
“洋,是我。”洋果然沒有猜錯,這個熟悉的面孔不是羽又是誰?
“你為什么還要……”洋似乎很激動,但旋即又冷靜下來,“謝謝你救了我,我會……”
“洋,你別這樣,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不必了,我想。我欠你一個大人情,我會記住的。”說罷便轉身往著自己的所謂方向挪著。
“洋,你站住!”羽似乎生氣了“分手”才兩天,可他時刻都在守著煎熬。好幾次他想把事情解釋清楚,可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他知道洋是個好女孩,他絕不能讓那個可笑的理由成為她離開的借口。
“你只需聽我說一句話,之后,之后,隨你怎樣便是。”他的眼神暗淡下去,他不知道眼里早已噙滿了淚水。
“你說。”她囁嚅著。
“那天四月一,我,我只是開了一個玩笑……”
空中飄飛,誰的淚?
戲子
一個幾年沒見的人,有點小曖昧。
忽然在一種很尷尬的場景下見面了,來不及掩飾,先甚至沒有認出他來,后來依稀仿佛覺得他是我認識的人,又不好上前打招呼,后來又見了無數次面,到了不得不公開身份的時候,他跟我說,他看見我的第一眼就認出我來,只是看我象是不想理他,他也不好貿然的和我打招呼。
告訴他說一開始我真沒認出他來,后來知道是他了,又不知該說什么。
那人不相信,說你真會演戲,已經是一個戲子了。
我不甘示弱的回擊他說,你也是個戲子,而且是“戲子婆”的水準了。
戲子?演戲為生的人,不演戲就活不了,只是誰不是戲子?
戲子無義,所以看見和男人私奔的大多是“戲子婆”,所以我說那朋友是戲子婆。
只是戲子已經變得泛濫了,并不只是演戲的是戲子,誰不是戲子。
某晚上在一酒吧,我坐在一個暗暗的角落,不經意看見認識的一個人和另一個“妖怪”站在一起,我大吃一驚,我所謂的“妖怪”并不是我說出來的,而是我認識的那個人親口說那個“妖怪”真妖,只是一年過去了,他和妖怪在一起了,事實可以證明,那個“妖怪”把一串鑰匙交給了他,都發展到了能把鑰匙給一個人的份上了,還能是別的什么關系?
這世界真妖。
不可思議。
這城市太小,繞來繞去,連妖怪也有人看得上,生活就是一場戲,人人都粉墨登場。
都是戲子,只是演戲功力深厚不同而已。
又碰到了一個戲子,當然我的生活中出現那么多戲子只能怪自己遇人不淑。
某個人在他沒見我之前就一再強調他還沒做過0,還是第一次,要把他的第一次獻給我,我不置可否。
于我,我覺得第一次或者第一千一萬次并無太大差別。
事后他問我,覺得他是不是第一次?我無語。
說實話,雖然御人無數,可我還真分不出第一次和第N次的差別。
反正我也不曉得這個人到底想表達什么。
他告訴我下次他來看我,要帶兩條煙給我,情人之間送煙或者什么很正常吧?當然又不是我提出來的,只是他一直提一直提,打電話也老說,說了不下十次,只是第二次見面他并沒帶所謂的煙,我還是什么都沒說。
一個說到不能做到的人,又何必和他計較什么。
只是后來某天一初次見面的另一個朋友送了我一條煙,忽然就想起先前那個人說過的要送我煙的事。
后來那個人打電話給我,在電話里叫我老公,還說很想我,等等等等,我給他個面子,也不想在電話里揭穿他,掛了電話,忍不住發條短信問。
結果就石沉大海,短信沒有,電話沒有,就這樣消失,無所謂,煙本人還是買得起滴,只是覺得說到不能做到的人就是在放屁。
可是直到某天上QQ,發現這個人在我陌生人里,半天才搞清楚這當中的玄機,這個人把我刪除了。
又一個徹頭徹尾的戲子。
這就是那個打電話來說多么在乎我的人嗎?只是試試,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不過貌似他也在試我,所以說生活中都是對手,稍有不慎,就會變成別人的玩物,很多人欲火攻心的時候,就會想盡千方百計的把你騙上床,就這樣簡單。
只是誰玩誰?相對的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做一個戲子。
我們的愛情,本該如此
愛情是快樂與痛苦的結晶體,在享受快樂時,那是愛情;在經歷痛苦時,那也是愛情,愛情就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