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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笑了一下,的確該怪自己眼神不好,“難為你了,一直在我身邊這么賣力的表演?!?
否認,否認,他竟然這么希望她如此給予回答。
“是有點不舒服,不過還在我的忍受范圍之內?!睕鑫鳑_他頑皮的笑著,“不過這應該感激你,我每次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就在想,既然你能夠娶你仇人的女兒,甚至還朝夕相處,我怎么都該配合你的表演?!?
洛明凱的目光突的變冷。
涼西卻像以前那般,歪著頭看他。他以前一直以為,她這個動作的時候最天真浪漫,現在才發(fā)現,她這個動作的時候,是她最嘲諷別人的時候。
“原來你早就……”
“恩,早就知道。洛明凱,是不是覺得很公平?你在做戲的同時,別人也在做戲。”
洛明凱想了一會兒,卻笑了,目光又冷又狠,看著她的臉,隨后看著她的肚子,“難為你了,做戲還賠上了自己?!?
涼西笑著擰著眉頭,“我說我看不懂文件資料,你就相信我看不懂;我說我不會開車,你就相信我不會開車;我說我懷孕了……你怎么就那么天真,相信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他氣成現在這樣,仿佛在一個不會變塑的固定里不停的充氣,不斷充氣,卻沒有爆破的可能,只能強制性的接受那些氣體,不能爆破,只能不斷增加壓強……
涼西知道他動怒了,還是微微笑著,“洛明凱,你當初設計一出英雄救美,送幾束玫瑰,約會幾次,就讓我嫁給了你,并且對你死心塌地,那時的你,一定想著這個女人多么愚蠢……”她呵呵了兩聲,“你只是以為我是個傻子,可是我卻直接把你當做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自己經歷很少,也缺乏鍛煉,對這些什么商場上的事,一竅不通,所以寫文中,有很多漏洞,也不敢正面寫什么,只能側面表明,希望大家看文就圖一樂,不用去計較,因為我老實承認,我自己的確不懂……希望能把這個文寫得精彩,至少對得起自己和追這個文的你們,希望你們能夠享受到這個文所帶來的愉快。
那個,友情提示,別期待強強對決,沒有。
第四十六頁
第四十六頁
洛明凱看著眼前離自己這么近的這個女人,她站在自己面前,離自己這么近,可以看到她今天化了妝,依舊沒有選擇濃妝艷抹,只是化了眼線和眼影,就連睫毛也沒有仔細打理,不像旁人那樣睫毛一根一根的像一把小小的刷子,她的睫毛有幾根向外伸,仿佛很調皮的模樣。她的模樣映入他的瞳孔,如此真實,和他以前認知里的沐涼西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如此真實的感覺,卻讓他產生了短暫的幻覺,是他聽錯了嗎?他的眼睛和耳朵,究竟誰說了慌?他不知道,也許就是一場游戲,他明知道那只是一場游戲,他也告訴自己只是一場游戲而已,可當他在游戲中擔任了角色后,卻在感知那個人物的喜怒哀樂,他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個游戲的發(fā)起者,一旦出了游戲,他必然能夠回到屬于自己的現實生活中,事實上卻是他的確回到了自己現實中的角色,可他的心情和情緒始終無法擺脫游戲中經歷的一切。
洛明凱輕輕的搖搖頭,伸出手去端離自己最近但那一杯酒,他一扣喝下,直沖入喉的灼熱感壓抑住胸口匯聚的各種情緒。
她說得真沒有錯,他的確把她當成傻子,一個無害的傻子,如今她在向他展示著她的爪牙,順便嘲笑他的有眼無珠。
“那恭喜你,你的計劃很成功。”他花了這么多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情緒,重新定義他們現在的關系,既然沐涼西回到了沐氏,并且選擇公開進入了沐氏,就代表了她自己的選擇,她代表著沐氏,身上流著沐正源的血液。如果洛明凱的任務是如何摧毀沐氏,那么沐涼西正相反,是不顧一切的保護著沐氏。他們真正站到了彼此的對立面,不再是夫妻,只是敵人,只是對手。
“不客氣,也得多謝你的成全。”沐涼西還是帶著她無害的笑,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挽住洛明凱的手臂,“最后一次扮演夫妻情深,洛總不會不給面子吧?”
“你得相信你自己,你的演技足以應對任何的突發(fā)狀況。”他的聲線沒有任何溫度,好像面對著的是一個非生命體。
沐涼西挽住洛明凱的人,與不同的人打著招呼,她帶著得體的笑,漂亮的語言,與人寒暄時偶爾撒嬌偶爾耍賴偶爾一本正經,大多的時候插科打渾。
很久以前的時候,涼西班上的兩個女孩在討論著一對很老的夫妻明星。那個男明星主動追求自己不算漂亮的妻子,因為那位女明星的父親是一個導演,男明星借著妻子的原因獲得了許多拍戲的機會,甚至塑造了幾個經典角色,男明星功成名就,沒多久就和妻子離婚……那兩個女同學一邊唾棄著那個男明星,一邊感嘆著大部分的人都無法成為那樣虛偽的人,畢竟有多少人能夠忍受在自己不喜歡或者討厭的人身邊,還得假裝喜歡不讓對方發(fā)覺,這樣的人或許的確在道德上站不足腳,可拋開道德的因素,真得承認,這種人很了不起,能忍也夠狠。
多年后,人們再提起那個男明星是記住的只是他塑造的熒屏經典角色,誰又會關切他的成功多么骯臟。
那時沐涼西想著自己這輩子大概永遠不能成功了,她絕對做不到對自己討厭的人笑,更別說長久的偽裝了。那時候的她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和同學一起去做某房地產的兼職,只是簡單的發(fā)傳單而已,只是將對有購房欲望的人請進活動中心的二樓,請一個人上樓,能得十塊錢,要到一個路人的電話,能得兩元錢,就是這種在大多數人眼中簡單得不可思議的工作,也讓她頭皮發(fā)麻,不敢直接攔住路邊的行人要電話,不敢主動與人講話,甚至在中午時,那個管理他們的人還點名批評了她,那么害羞做什么,就那么一句話,她的臉突得漲得通紅,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